这一睡,就是三天。
期间迟言煜就如斯守着她。
寸步未离!
不吃不喝的模样,就连玄清大师也不由地眉峰深蹙:“我和苏施主是老熟人了,你如果再继续下去,死在了南山之巅……你要我怎么跟她老人家交代?”
他手里捧着一碗素斋。
南山素斋举国闻名,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这一口而亲自攀顶。
可从始至终,面对诱人的喷香。
迟言煜都没有回望过一眼,所有的精神与注意都只停留在宁华溪一个人的身上。
玄清大师不由愈发冷了冷眸:“迟总可知,追悔莫及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?”
“一胎五宝……听上去轻松,可你知不知道小师妹那个时候究竟是怎么咬着牙坚持下来的?!”
他想到宁华溪当时孕晚期偌大的肚子。
堂堂身披多层身份的马甲大佬宁华溪,却在那段时间只能够躺在**休养,就连下床走路都要经受膝盖骨磨腿断裂的痛苦。
可哪怕如此,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是个个健康!
玄清大师还记得,宁华溪当时看到宁睿安命悬一线的时候,是有多么痛彻心扉。
她不顾自己刚刚生产后的虚弱,亲自进了药房为宁睿安炼制续命的药液。
当时有多痛苦?
玄清大师虽然没有办法感同身受,但一切也都是亲眼所见:“你对小师妹的伤害,根本没有办法弥补……所以,至少在南山,麻烦迟总不要再这样表演你的深情,我们不吃你这套。”
他的话,说得顶难听。
听着他的述说,迟言煜眉心不由微动。
男人手心颤巍着,看向了宁华溪依旧惨白的面容,低喃着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既不知道宁华溪那时候提出离婚,已经怀有身孕。
更不知道那五个可爱活泼的宝贝团子,竟是让宁华溪遭了这么大的罪。
无论作为丈夫还是父亲,迟言煜无疑都是失职的。
他握住了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。
既想将她融入自身骨血中,又害怕用大了力气会引得宁华溪生疼,只能够自顾自地说着:“华溪,我一定会用尽我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去补偿曾经带给你的伤害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迟言煜的眼前被泪光所糊。
玄清大师不由地叹出了一口长气,最后摇了摇头离开。
都是一对痴人!
玄清大师出生佛家,所信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