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华溪都还没有亲眼见证到他们长大,又怎么能舍得离开这人世间?
思绪不断流转。
眼前几乎是克制不住的,出现了男人那张冷峻的面容。
直让宁华溪心头微沉。
“师兄,开始吧。”她试图用疼痛麻痹自己此时的惦念。
可随着根茎入口。
疼痛一点点在宁华溪的体内肆意蔓延而开,脑海之中那抹身影的存在却愈发显得乍眼……
宁华溪死死地咬住了嘴上的那方帕子。
她能够感觉得到,血腥味在口腔肆意而来。
可那些微末的疼痛,在肆意扩散的体内几乎可以说是不值一提!
疼!
实在太疼了!
三息没过,宁华溪全身就已经被汗彻底浸湿。
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痛苦嘤咛。
门外的迟言煜,眼底早就已经化作了一片猩红。
他彻底控制不住心头发狂的情绪,径直就朝着屋内横冲直撞:“让我进去!”
“你们难道没听到,华溪在疼吗?”
师兄们眉眼中,也都或多或少地多了一抹触动。
可他们却还是选择死死挡在了门前:“迟总,我家大师兄在里面为小师妹护法,过程不能打断。”
“你这样贸然冲进去,如果坏了救治的节奏,代价你付得起吗?”
师兄们的话,终究还是让迟言煜有所触动。
只是他双拳紧握,从来没有一刻松开。
眸光更是一直锁定在那扇紧闭的木门外。
一直等到太阳快要落山。
宁华溪还在无穷无尽的疼痛中,拼命地挣扎起伏着。
她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块浮木。
既分不清方向,更不知道尽头究竟在何方!
一直看到宁华溪的衣服被黑血滲透。
房间内,弥漫了一股恶臭味。
玄清大师的眉眼中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:“小师妹,再忍忍……马上就会过去了。”
佛爱众人。
而玄清大师也是如此。
倘若旁人看着宁华溪在痛苦中挣扎得如此艰难,恐怕早就将圣心草心喂进了她的嘴中。
毕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