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迟言煜则是对宁华溪此刻的冷淡,分外喜闻乐见。
只是男人比傅司白的分寸感强太多!
他知道,有些事情……
需要宁华溪靠自己处理。
迟言煜所要做的,则是守在她的身后。
在她不支之时,为她撑起身后脊梁。
可显然,迟言煜还是小看了宁华溪!
她从来不会有所谓的不支之时!
方才,宁华溪一直不曾对宁娇娇的诬陷出声反驳。
仅仅只是因为……
她不屑!
宁娇娇这样的货色和段位,还没有与宁华溪为敌的资格。
可脏水都已经泼到头上来了,宁华溪要是还能忍气吞声,那她岂不是成了软包子?
宁华溪从来不是!
当宁华溪眸光骤变晦暗之际,宁娇娇甚至感觉呼吸都成为了一件分外困难的事情:“宁小姐,刚刚我听你口口声声地说,将宁先生、吴女士当亲生父母?”
她没有称呼父母。
宁娇娇心头猛然一跳。
但她还是强撑着镇定,挤出了一抹分外凄凉的笑意。
视线不敢与宁华溪直视,宁娇娇只能将忧伤眸光投掷于尸体的面容上:“从小到大,是爸爸妈妈给了我一切,除了他们……我谁也不认。”
感情分外真挚。
在场宾客,无一不为宁娇娇眼底深深地感伤所动。
只有宁华溪,唇角掀起了一抹冷嘲:“这样呀。”
她打了一个响指。
身后突然出现了光幕。
视频中闪烁着的光芒,甚至将宁衡安和吴静蕾的尸体都在跟着照耀。
“那为什么,据我所知……你一直都在背着他们偷偷与你的亲生父母联系呢?”
视频还没有开始播放。
但画面正中央,是宁娇娇的正脸。
在她的面前,农村夫妇身上着装简陋,面如黄土。
而宁娇娇脸上早已不是此刻的柔弱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