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以为宁华溪是爱面子。
殊不知,宁华溪是压根就不觉得宁衡安夫妇值得她落泪!
这一滴泪,只是她对过往亲情的释怀。
宁华溪动作干净利落地一把将迟言煜推开。
“我不想。”
她紧紧地抿着唇角,抬眸望向迟言煜时,满眼都只是剩下了坚毅:“他们不配。”
宁华溪能长到现在,全靠自愈能力强大。
“你这个小姑娘!”
原本守在宁娇娇身边低声安慰的傅母,终于是忍不下去了:“难怪我第一眼看到你,就觉得怎么也喜欢不起来……原来是我透过现象看本质,从头一次见面就认出了你这狼心狗肺的面目!”
“躺在棺材里的是你亲生父母,就算退一万步说,那也是死者为大……你为人儿女者,有什么资格说出他们不配这样过分的言语?”
傅母厉声而道。
傅司白拦她都险些没拦住:“妈,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,您还是少说两句吧。”
男人温润的面庞上带了抹苦涩。
上次傅家发生的事,他都还没来得及与宁华溪道歉……
母亲又来了这么一段呛声!
宁华溪和他之间,又还有什么可能?
“我凭什么少说?我未来儿媳妇家里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傅母显然没有察觉到傅司白的苦衷,竟还更大的扯起了嗓门:“就连娇娇,不是亲生也都快要将命都哭断半条而去……她呢?我看有的时候,血缘关系当真是最没用的东西!”
她口中的未来儿媳……
当然是宁娇娇,而非宁华溪!
“这样没心没肺的畜生,压根就不配来参加葬礼!”
随着傅母的话语落下,已经有保安将宁华溪团团围住:“把她轰出去!”
闻语,宁娇娇强忍下眉心里的悲痛。
她扯了扯傅母袖口:“伯母,多谢你的好意。”
“但父母生前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很疼姐姐的……我想,他们应该也希望姐姐能够来送他们最后一程。”
宁娇娇是个聪明人。
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,将自己从悲痛中拔了出来!
这时,只有争取最大利益才能为自己赢得砝码!
可偏偏,她和宁华溪之间……
遗产继承权,从法律上来说,只有宁华溪配拥有!
那宁娇娇就只能从情感上来夺取优势:“姐姐,你放心……宁家的所有一切我都不要,都归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我,但我只想求你,让我送完爸爸妈妈最后一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