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宁娇娇再想维系眼下的生活,恐怕难了。
“华溪,你怎么来了?”
葬礼上,傅司白也跟着傅母一起前往。
傅母正陪着哭灵的宁娇娇安慰,傅司白却率先注意到了门口闯进的那抹单薄倩影。
他脚步不由控制地朝着宁华溪走来,话语说得十分艰难:“你要不还是先回去吧……”
在人家亲生父母的葬礼上赶她走,这事似乎确实并不合时宜。
但傅司白也是出于无奈!
从葬礼开始,宁娇娇每哭喊一句,就要撕心裂肺地咒骂宁华溪一回!
如今,满场宾客。
在看到宁华溪身影出现得瞬间,都忍不住地折露出了一抹讽刺和鄙夷。
这样一个杀母弑父的畜生,是怎么还敢前往吊唁的?
“上柱香我就走。”
宁华溪唇角紧抿。
她的神情依旧清淡。
本来,宁华溪以为自己并不会因为宁衡安夫妇的离去,而被勾起多少伤心情绪。
可当她真的瞧见下午还鲜活的人,如今已经躺在了冷冰冰的棺材里时……
心中还是莫名地升起了一抹疼痛。
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,才能遏制这抹疼痛不断在心间蔓延。
傅司白觑着她的神情变化,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。
他像是骑士,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宁华溪的身后。
宁娇娇一看到宁华溪,甚至都顾不上哭了。
她娇俏的脸上,折露出了一抹狰狞。
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就朝着宁华溪扑来:“宁华溪,你怎么还敢来?!”
不得不说。
有时,人的潜力是无限的。
宁娇娇从来没练过身手,如今凭着满腔的怨愤却是硬生生地拽下了宁华溪几缕头发:“是你,是你杀了他们!”
“他们明明上午还和我说,只是要去找你谈判……结果下午,医院就通知我去领人?”
迟槿意出手,不可能留下丝毫痕迹。
哪怕警方,也只能判断出是场意外。
但宁娇娇的直觉却告诉她,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:“当时爸妈就不应该从乡下把你接回来,你怎么忍心对两个老人家出手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