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华溪的脑海中浮现了另外一抹身形。
她没有忘记。
当时,正是他教会了她如何在虚无缥缈的股市内翻云覆雨。
宁华溪敛下了眸光中的流彩。
她端了杯茶,上楼叩响了迟槿意的房门。
“哥,在忙吗?”
迟槿意喜欢清净,可几个孩子们正值最闹腾的年岁。
因此,大多数时候他基本都是在房间里闭门不出。
就连每日的饭食,都是由宁华溪端了送上来的。
“进来吧。”
迟槿意面上的金丝眼镜还没有取下。
在他的腿上放着一台电脑,屏幕上的光将他面庞映得愈发清瘦。
还真是,装都不装了。
宁华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将手中花茶递给了他:“今天刚采摘得新鲜玫瑰。”
“哥,你为什么要帮宁家?”
没有人比迟槿意更知道,宁华溪在宁家所受到的苦难!
宁衡安夫妇偏心。
哪怕明明她才是亲生女儿,但却更加偏爱从小养在身边的宁娇娇。
不仅仅是所有好的先紧着宁娇娇那么简单。
无论宁娇娇犯了什么过错,最终都会被判定成为宁华溪的过失。
宁华溪还记得,她幼年时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:“谁让你不好好保护妹妹?”
“娇娇是妹妹,你难道不该让着她吗?到底是乡下上来的土包子,连这点东西都要和娇娇抢!”
童年时缺少的父母爱护,也导致了宁华溪如今万事淡然的性格。
她要么不出手,要么就一定要将东西占为己有。
可这次,却被迟槿意打乱了全盘计划:“哥,是你告诉我……”
“有仇报仇。宁衡安和吴静蕾存心想让我死,我只是略施手段,让宁家破产,应该不过分吧?”
宁华溪挑着眉峰,甚至连一句父母都不愿再唤。
闻语,迟槿意给予了肯定:“不过分。”
宁华溪没有再开口。
只是一双眉眼笃笃,死盯着迟槿意接下来的话语:“华溪,我不是在帮他们,而是在帮你。”
“让宁家破产,你得不到任何实际好处……反而还会落人于柄,这笔生意,我认为划不来。”
迟槿意温润的眸光下,藏着理智的算计:“作为商人,自损一千、损敌八百,永远都是最愚蠢的计策。”
“只是为了泄心头之愤,你可以让那对不配为父母的人丧命……如此,他们的财产还会落入你的手里。”
在迟槿意的眼里。
宁华溪是在损害自身利益,找别人的不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