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如擂,压根就不受迟言煜的控制。
可他的嘴就像被胶水粘住,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只剩宁华溪那淡漠眼神,直直地往男人门面上浇了一盆冷水:“但是,我一直以为……婚姻不是将就。”
“就算迟总只能够为了孩子,咬牙跟我生活在一起,你也不会开心……正如你之前说的,阶层不够别硬凑!”
宁华溪何尝没有为了迟言煜洗手作羹汤的时候?
那时候,他满心以为宁华溪每夜的等待,是为了攀附迟家!
伤人的话,还不仅仅只说过这些。
迟言煜现在听来,只觉得无比刺耳。
他不止一次地升起了冲动。
想回到过去,将那个口出狂言的自己千刀万剐!
可宁华溪显然并没有看出迟言煜眼中的纠结。
更甚者是,她根本不屑于去读懂。
唇角所余只有一抹冷笑:“迟总教我的道理,我现在已经明白得透透的了……所以还希望迟总以后懂味识趣点,不要再硬凑到我的身边来!”
“我觉得碍眼!”
宁华溪转身的背影之中,没有丝毫犹豫。
而这一次,迟言煜的手举在半空,最终也没有喊停。
这还是男人头一回对自己如此的不自信。
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……
无论自己怎样挽回,恐怕宁华溪都不会回头了!
这一切,都是他的报应。
冰寒之色几乎快要将迟言煜淹没。
就在此刻,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道轻咳声。
黑夜中,显得格外突兀。
当迟言煜触及到小小人影的刹那,蓦然沉下了眸:“你站在这,多久了?”
任哪个父亲,都不愿意被亲儿子看到自己卑微求爱的一幕。
“没多久。”
宁睿安神情冷淡。
他和迟言煜,五官眉眼中本就有九分相似。
而如今,周身冷意更是让他们像了个十成十。
绝对是所有孩子里面,最有迟言煜特色的:“正好,把你们的对话都听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