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言煜会吃醋?
还是吃她的?
宁华溪感觉疑惑都快从眼底溢出来。
她的嘴比脑子更快:“迟总,你的情话可以留着去对裴颂依说,我并不吃这一套,也并没有知三当三的癖好。”
“另外,最后再提醒你一次……我们已经离婚了,希望你还是能和这六年来一样做一个合格的前任——就像死了一样。”
宁华溪当然也知道这不可能。
孩子的牵绊,注定了她和迟言煜之间不可能毫无瓜葛。
她只是分外真挚地在表达内心深处的期盼。
闻语,迟言煜眉心紧紧拧成了一团:“那就复婚。”
宁华溪心跳都漏了一遍。
“裴颂依那边,我会去谈。”
上次之所以会答应裴颂依的种种条件,仅仅只是因为她拿母亲的死因作为要挟!
如今,就连杀母仇人都已经被迟言煜手刃,他自然也不可能再因此而被裴颂依牵制。
“宁华溪,我们之间有孩子,而且也算得上门当户对、互相契合,也有三年的感情羁绊……我觉得,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做你的丈夫。”
迟言煜眸光深邃。
他不懂怎么将心底浓烈诉说。
一板一眼的冷冽模样,像是每周例会上即将发怒。
他已经习惯了这副冰块脸。
一时再要改……
很难!
而此刻,宁华溪已经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。
她几乎想都没想,一脚就踩到了迟言煜真皮皮鞋上:“复婚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“迟言煜,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哪来的脸,跟我提这种要求?”
这一刻,宁华溪脑海中有无数不好回忆上涌。
她唇角绷直:“谁告诉你,结婚只需要合适就够了?”
“我曾经瞎了狗眼,已经走上过歧路一回了,可不想再被耽误第二春!迟总,你要是实在记性不好,忘了六年前你和你心心念念的那抹白月光都对我做了一些什么的话,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的哦?”
宁华溪唇角牵起了一抹嘲讽弧度。
当时与迟言煜离婚后,她就已经在心底下定过一次决心!
嫁鸡嫁狗也好,一辈子守着孩子们也罢。
反正不嫁给迟言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