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宁华溪偏生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,她在冷笑声中,勾了勾手指头:“你上头,是什么人?”
“我这人脾气怪,如果谁想见我……那肯定是自己前来三请四邀的,除了本尊来,谁的面子我都不给。”
她眉峰微挑间,带着风发意气。
一下就让对面看红了眼。
而迟槿意坐在轮椅上,只能仰头才能够看得清宁华溪面部神情。
这一刻,他的眼睛里写满了骄傲。
当年那个即便挨打受饿也始终不服输的小姑娘,终于长大了。
迟槿意在看到宁华溪的第一眼,就觉得她绝对不是池中之物!
现在看来,他的眼光没毛病!
相较于迟槿意的欣赏,对方眉眼中显然多了一抹憎恶:“宁小姐,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……那谁也没办法保你了。”
“华溪小心!”
粗老汉出招瞬间,迟槿意的心登时就提到了嗓子眼:“这人是二叔手下的得力干将,身上功夫很好,十分难以对付!”
甚至都没来得及迟槿意的话音落下。
那气势汹汹的男人,已经被宁华溪以绝对上位者的姿态,踩在了脚下:“干将?就这?”
“难怪当初迟二叔连一个小辈都玩不过,手下人都是你这个实力的话,还是趁早收拾退休得了。”
宁华溪从来都是嚣张的!
其原因,是她绝对有嚣张的资本!
脚尖力气逐渐加重。
一身腱子肉的大汉,甚至都被疼得忍不住地求饶:“饶命呐!”
“我就是个收钱办事的小人,你就当是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截然不同的嘴脸,不由地让宁华溪露出了一抹讽刺。
她脚尖一点没松:“你也知道你是个小人?”
“那凭你,也配来我面前吵吵?”
力气逐渐加大的时候。
脚下的人,已经逐渐浮露出了一抹僵白。
最终,还是迟槿意开口保住了他的性命:“华溪,别真玩脱了。”
“放了吧。”
迟槿意素来心善。
饶是如今身有残缺,刻在骨子里的佛性也依旧是无法改变的!
他见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受苦受难。
说好听些,迟槿意这叫善良。
可如果往难听地谈。
那他就是圣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