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凤眸直在迟二叔的身上来回打量着。
她丝毫没有被绑架的自觉,眉眼中的奚落从始至终都高居不下:“我虽然和迟言煜有过一段婚姻往事,但和他之间从开没有什么情感上的追求,麻烦你分清楚人。”
话音未落。
宁华溪的脸颊蓦然一痛。
她的右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。
而在她面前,宁衡安怒目而斥:“孽女,谁准你这么和迟二叔这样说话的?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!”
宁华溪数不清自己有多久不曾挨过打!
还是被打脸!
这一刻,她眼底眸光愈发寒冽。
若非是顾及着今天所来目的。
宁华溪早已挣开绳索,将这份疼痛千万倍偿还之。
宁衡安险些都没办法顶住这份压力。
他心间微颤着,是迟二叔为他解围:“宁总,管教女儿也得分场合。”
“你的这份礼物,我很喜欢……我相信我的那位宝贝大侄子会更加喜欢。”
如果不是迟二叔开口时机恰当好处。
恐怕宁衡安会成为第一个被亲女儿吓尿裤子的父亲,迟二叔勾了勾唇角:“我那两个侄子的眼界都高。”
“很难有一个女人,能够同时入得了他们的青眼。”
迟二叔眸光微闪间,饶有趣味。
他倒是很好奇。
后头别墅上的人在看到心心念念的宁华溪后,会是怎样一副光景?
“将她带去少爷那儿。”
随着话语声落下,宁华溪的心莫名高提而起。
她眸中划过了一抹隐秘期待。
这一趟,对于宁华溪而言……
注定物超所值!
似乎是笃定宁华溪没有再逃的机会。
一路上,迟二叔的手下甚至都没想过要给宁华溪带上眼罩。
她肆无忌惮地随着保镖打扮的人扫**着四周。
“别乱看!”
呵斥声传来的瞬间,宁华溪也收回视线:“我家老板心狠,要是知道了你不守他规矩,你这对眼珠子也别想再能保住了!”
弯绕间,宁华溪被带到了一张古朴繁重的大门前。
还没叩开门。
她鼻腔里就充斥了难闻的药味。
宁华溪的心扑通跳得更厉害了!
会是他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