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宁衡安夫妇眼中,宁华溪就算再如何成功,都比不上宁娇娇的听话懂事。
“宁先生,麻烦你下次兴师问罪之前,先弄清楚……我和傅司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,更何况,他对宁娇娇似乎半点兴趣也没有?”
这算哪门子的半路截胡!
只能说宁娇娇自己没本事,连男人的心都抓不牢。
“你们费尽千辛万苦培养出这么一个好女儿,我还以为宁娇娇她是多有能力呢?原来,是个只知道白日做梦的小姑娘。”
宁华溪甚至压根不将宁家这群人放在心上。
更不愿为了他们而坏了心情。
当即就饶过宁衡安身影准备上车。
可显然,宁衡安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。
手死死地压在车门上。
正当宁华溪已经准备发动油门,将人甩出去之际。
宁衡安又开口了:“你妈都因为这件事情被气进医院了。”
“你这个没心肝的小畜生,从小到大就冷情冷血……但现在这种局势,你确定不要去看你妈最后一眼?”
对宁衡安的话,宁华溪一个字都不信。
至于吴静蕾?
她更没有半分情意!
“最后一眼就不必了,我怕本来没事的人看到我之后直接昏晕过去……还是等哪天她彻底咽气,再来通知我参加葬礼吧。”
宁华溪眉梢间甚至没有情绪起伏。
仅代表她最诚挚的祝福!
“宁华溪,你妈当年为了生你血崩……”
这些往事,宁衡安夫妇都不知道拿来数落过宁华溪多少回。
她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。
眉眼不耐跃然纸上:“宁先生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上车!”
宁华溪最终屈服,并非是她真会为故事而感动。
纯属不想再被宁衡安纠缠在停车场!
在宁衡安指路下。
宁华溪开着车弯弯绕绕地来到了城郊一处私人医院。
医院大楼格外安静。
宁华溪心头蓦然闪过了一抹不好的预感。
银针被她攥在两指之间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医院这么诡异?”
“你妈年纪大了,心脏供血功能跟不上,医生建议她住在这种地方,对病有好处。”
宁衡安的解释,宁华溪一个字都不信。
从迈出车门的刹那间,她的警惕就从来没有松懈下来过。
医院静到只有一间病房有着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