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飒的模样中看不出丝毫畏恐,抬眸就与迟言煜对峙着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绑架?”
这孩子,倒像是他的种。
迟言煜眉峰微挑的瞬间,便瞧见宁歆瑶的动作神情都与他几乎同步。
一些父女天性。
面对软糯糯的女儿,虽然性情冷漠了些。
但迟言煜自然不可能和对臭小子是同样态度。
他蹲到了宁歆瑶面前,竟是轻声哄道:“爹地来接你们回家。”
可迟言煜显然没想到。
宁歆瑶的力道竟如此之大。
板砖女王的名号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她甚至能将迟言煜稳扎稳打地底盘,推得一个踉跄:“你不是我们爹地!”
“最后给你一个机会,滚!”
冷声入耳,竟让迟言煜心口诡异地传来一丝刺痛。
被亲生骨肉嫌弃的滋味,确实不好受。
身处长廊的人宁华溪也意识到了这边的动静。
她看着那将病房门口包围得水泄不通的黑衣人,立刻就明白了这一切究竟是谁的手笔。
话语咬牙切齿传来:“滚开。”
“迟总,你好歹也是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,难道就不怕做这种龌龊事传出去,会坏了自己的名声?绑架儿童,犯罪。”
宁华溪气场全开。
她面前的黑衣人自觉地让出了一条庄康大道。
宁华溪不说分由地就大步流星迈入其中。
当与迟言煜对视而上的刹那,她眉眼中冷意四溅:“我儿子还在病**,医院禁止喧哗。”
“你是想我亲自动手请你离开,还是报警让警察来?”
她将袖子挽起。
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又分明。
迟言煜眸光微闪间,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他迈步而出,来到宁华溪跟前。
旁人或许会怕宁华溪一身气场强大,可迟言煜却只是用更冷冽的气息压制而上:“你口口声声说,怕孩子跟着我和颂依受苦。”
“自己还不是眼巴巴地在为他们找后爹?”
迟言煜的冷眼扫向她身后白大褂的傅司白:“还找个这种小白脸。”
“宁华溪,你的眼光呢?”
若非是怒火中烧到了极致。
迟言煜必然说不出这般话语。
他从来都是一身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