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那么麻烦,把门关上,坐吧!”
廉丽丽有些意外,嗯了一声。
关上房门,扭身来到程鹿对面坐下。
在刚刚这段时间里,她已经猜测了无数种可能。
目前她认为最有可能的,就是前两天有个叫朱二能的建筑商,跑来请自己帮忙研究新型建筑材料。
那家伙憨货一个,且不说这种小事情竟然也来找自己,就是来,你也不能空手就来吧?
我收不收是我的事,你给不给就是你的态度问题了。
所以当时廉丽丽直接就给拒绝了。
现在来看,程鹿或许是过来帮忙做说客的?
没想到那个朱二能竟然有这么个能耐,把程鹿都给请动了!
然而……
程鹿一开口,却并没有谈建筑商的事情。
反而和廉丽丽,聊成长经历、聊工作过往。
聊了好一会儿,又聊起了家庭问题。
廉丽丽结婚比较晚,年轻的时候一心搞事业,搞研究,三十多的时候才结婚,在她们那个平均十六七、十八九岁就结婚的年代来说,这肯定是晚婚了。
而她结婚按照她的说法,是自己嫁给了爱情,一个比她年轻七八岁,长相帅气身材健壮,在机械厂工作的小伙。
并在婚后第二年生下了一个儿子,叫罗厚兴。
然而婚后没两年,丈夫就因为她一直搞事业,几乎不顾家而提出离婚。
廉丽丽也答应了,并拿到了儿子的抚养权,但是她自己肯定是没有时间抚养的,就只好请保姆照看。
由于从小就缺乏家庭关爱,罗厚兴并没有像廉丽丽想象的那样发展,而是逐渐成为了一个小混混。
京都市区治安太严,他就往周边的小县城跑。
现在的小县城乱的很,一到晚上,大街上窜来窜去的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,这些人,天不怕地不怕,也没有什么职业,就是在社会上靠打打杀杀,比狠过日子。
他们靠为人打架找营生,晚上有时候一喝多酒就打架。
三五成群,很是可怕,而且打起架来不知道轻重,致人伤残的事情时有发生,甚至出手重了打死人的都有。
罗厚兴就在其中,不过他可不是打手。
家里有钱有势又没人管,罗厚兴纠结了不少小弟,干起了催债要账的活计。
除此之外,罗厚兴还好赌,而且赌的数额还不小,为此经常从廉丽丽的保险柜里拿钱,不过这件事廉丽丽暂时还不知道。
而就在廉丽丽等着话题进一步深入的时候……
程鹿的秘书突然小跑过来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。
“好,让他们做好证据保全工作!”
秘书离开后,程鹿重重叹息了一声。
廉丽丽眉头一挑。
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