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帐外传来侍卫的禀报:“陛下,北面树林发现三具尸体!”
沈云疏心跳如鼓,却见萧恒直起身,意味深长地笑了:“看来刺客是往北去了,李德福,加派人手保护沈妃。”
说完萧恒离开。
待人群散去,青禾赶紧来扶住她:“娘娘,您的手……”
沈云疏盯着被匕首割出的血痕,轻声道:“明日才是真正的猎场。”
次日清晨
猎场旌旗招展,沈云疏穿着杏色骑装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。
萧恒在高台上举杯:“今日最后一场围猎,猎物最丰者,朕赐他东海明珠一斛。”
王公贵族们欢呼雀跃,唯有裴寒枭一袭墨蓝劲装,独自擦拭长弓。
他抬眼与沈云疏目光相接,又迅速错开。
“这个赐给你用。”萧恒把一副弓箭递给沈云疏。
沈云疏跪下接过萧恒赐予的金雕弓。
“爱妃脸色不太好。”萧恒突然开口,鎏金护甲刮过她耳垂:“可是昨夜没睡好?”
沈云疏屈膝行礼的动作恰到好处地避开触碰:“臣妾只是担心技艺生疏,辜负陛下厚赐。”
十步开外,裴寒枭正在检查箭囊。
当萧恒的手搭上沈云疏肩头时,他咬紧后牙。
“裴卿。”萧恒猛然转头,手指仍掐着沈云疏的肩:“你负责清场北麓。”
裴寒枭单膝触地,溅起的尘土沾在眉睫:“臣领命。”
沈云疏也翻身上马,萧恒突然按住她的马鞍:“朕与爱妃同猎。”
“是,臣妾遵旨,不过臣妾要是打不着猎物,陛下可不准嘲笑!”沈云疏故意娇嗔一句。
“好,”萧恒笑了笑。
随后一行人缓缓进入山林。
沈云疏心不在焉,当鹿群从山涧跃过时,她的金雕弓弦突然崩断。
回弹的弓弦在她颈侧抽出一道血痕。
“小心!”
裴寒枭的箭从斜后方射来,擦着她的鬓角钉入树干。
箭尾白翎颤动间,一条青蛇从树冠跌落——正是剧毒竹叶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