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疏怨气十足的看着他。
“还能怎么解的毒?你们俩孤男寡女在一起,还用本宫明说?”
裴寒枭放下酒杯。
“娘娘临出宫前还跟陛下翻云覆雨了一夜,现在还反过来要求微臣?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?”
“再说微臣孤身一人,没有娶妻妾,娘娘又不是微臣的什么人,难道还管这些?”
裴寒枭的话让沈云疏一时半会儿回答不出来。
她确实不是对方的什么人。
可沈云疏有苦说不出,只能瞪他一眼:“你俩果然有事!”
“有又如何?”裴寒枭故意这么回答。
沈云疏怒火攻心,从桌边起身。
“有事的话,本宫就要了她这条命!”
沈云疏直接往外走去,裴寒枭看出她是真的生气,于是上前把人拦住。
他不动还好,沈云疏见他怕自己伤到别的女人,怒火更甚,二话不说就朝裴寒枭的手臂上咬了一口。
裴寒枭一动不动,任凭她咬自己。
沈云疏尝到了血腥味,她微微松口,问道:“怎么不躲?”
“娘娘在上,就算要微臣的命,微臣也会无条件奉上。”裴寒枭回道。
沈云疏心脏堵得慌,说道:“你就这么在乎她?”
“是。”裴寒枭回答。
沈云疏咬住后牙,此时此刻恨不得将裴寒枭和那个女人都一并处死!
她强压下心头的恨意,又说道:“裴寒枭,你做的很好,本宫知道了!”
说完,沈云疏就从裴寒枭身边走过去离开了。
她一个人回到县衙,怎么想怎么难过。
原来失恋就是这种感觉?
沈云疏笑了。
她跟裴寒枭压根就没有恋过,又何来的失恋呢?
沈云疏从软榻上坐起来,自言自语道:“不就是男人吗?这个拜拜,下个更乖!”
反正她闺蜜是皇帝,想要男人那不还是轻而易举?
调节好后,沈云疏也饿了。
她叫人给自己准备晚饭,不一会儿就看到裴寒枭端着饭菜进来。
沈云疏收回目光,像没看到对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