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福把两位朋友请进屋,身后的两位姐夫是一点不管。
何大壮坐在自家的门槛上,看着他们全部进屋。
江紫玉闻着空气中香得人直流口水的香味,眼神阴郁,“大壮,你还没想出对付她们的办法吗?”
“他们天天吃这么香,还让大家伙怎么过日子,直接闻他们家的气味得了!”
何大壮也愁,他根本不想和隔壁斗,怎么斗?
又要稳住嫉妒心强的江紫玉,他和稀泥说:“过几天萧牧就要走了,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。”
江紫玉连忙问:“走去哪?为什么要走?”
难道是忍受不了宋元清这个女人了?
这么败家的女人谁能忍受得了,还偏偏运气好的不得了!
“不知道,好像是因为工作的事情。”
江紫玉眼珠子转了转,“男人出去了,女人耐不住寂寞找野男人也不是没可能……”
何大壮心里突突的,“你想干什么?我劝你别乱来,都说了我们家斗不过他们家的,宋小福不是以前的宋小福了。”
“我又没说要干什么,你放心,我不出面。”
江紫玉得意道。
这条巷子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起早贪黑的伺候老公一家,没有一个享清福的。
但偏偏来了过着潇洒日子的宋元清和宋沫,和她们过着不一样人生的女人。
谁看到了心里会平衡呢?
大家都得一样才对。
宋元清突然侧头,打了一个喷嚏。
宋沫把她推开,“离我的菜远一点,你怎么打喷嚏了,感冒了?”
“不像,我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
宋元清又道:“对了,你最近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吧?也不知道宋欣怡走了没有。”
快半个月了,除了上回的两个猥琐男,她没再遇到奇怪的人。
宋沫把苦瓜切片,用盐腌着,“有可能是你想多了,万一宋欣怡早就走了呢。”
“她怎么可能能在城里待这么久,她那边的生产队不会找人啊。”
宋元清:“希望是我想多了。”
外面,楚钟晚和萧牧把竹藤床搬到一间空房间里,让三个孩子晚上住这个房间。
萧牧说:“这个以后就是小福你的房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