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不上课不上班的五岁小孩,早上不睡觉蹲门口干啥。
宋小福捧着脸,“我在等水涛哥哥醒啊。”
他跑到隔壁,周婶婶说哥哥们都还没有醒。
“你姐夫呢?”
宋元清随口一问。
宋小福站了起来,“他走啦。”
这么早?
宋元清回头对房间喊,“小沫子,早上我们出门吃吧?”
“好!”
宋沫走了出来,扎了两个麻花辫,上身是绿色衬衫,下身是黑裤子,外加一双黑布鞋。
和宋元清的差不多,只是衬衫颜色不一样,她的是白色。
宋元清从铁皮盒里找出一些饭票,这是萧牧存的,他把家里平常用的票的放里面了,让她要用自己拿。
出了院门,路上有去食堂吃饭的领导、挑着担准备去打井水喝的军嫂们,还有早早跑出去玩的孩子。
宋元清和宋沫一出现,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宋沫看了一眼没当回事。
宋元清就更不会在意了,牵着宋小福往家属院出口走去。
“诶,你们见过她们两人出来挑过水吗?”
刘彩花肩上挑着担,问身边两个中年女人。
“没有,你要不说我都没发现,她们好像没去挑过水!”
“那她们平时喝什么啊?不会都是萧团长去打的水吧?”
刘彩花:“萧团长也是倒霉,怎么娶了这样一个乱花钱还懒的女人,一来就要建围墙搭厕所的,搞的自己多特殊似的。”
“就是呗,建围墙给谁看啊,别人才不稀罕看她呢。”
路边另一个女人凑了过来,“不是说她们住的房子凉快么,以前也没听说啊,她们一来才这样的,不会是身上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?”
刘彩花抓住她手,“姐,你咋那么聪明呢,我咋没想到!”
女人被她抓得吓了一大跳。
刘彩花信誓旦旦说:“要不是她俩身上有古怪,为什么要建围墙呢!房子为什么那么凉快呢!”
这事儿一传十,十传百的。
不到一个小时,家属院传出萧牧媳妇宋元清身上带了脏东西,所以房子才会那么冷,她自己心虚搭围墙不想让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