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那边被赤鳞蛇缠住,根本无法脱身。
“决不能让其完成施法!”
秦安动了。
他手持重刀,身如离弦之箭,在漂浮的木屋上飞跃,重刀在手中划过一道寒光,朝着容成羽的头顶砍去。
可就在重刀即将落在容成羽头顶时,秦安突然停住了动作。
他看到容成羽身前的空气微微扭曲,一股比黑白二气更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重刀悬在半空,再也落不下去分毫。
他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退了出去。
容成羽身前不知何时,多了一道巴掌大的赤色身影。
那身影通体赤红,呈人形,为无数细小的甲片构成。
甲片上刻着细密的血纹,虽只有巴掌大小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,仿佛一尊缩小的神明,悬浮在半空,微微晃动。
“是那个赤色甲胄!”
秦安瞳孔骤缩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握着重刀的手开始发抖。
这赤色甲胄灵动得不像死物,甲片泛着金属光泽,在光线下闪着暗红光芒,关节处可以灵活活动,甚至能看到甲胄的手指微微弯曲。
头盔下虽没有五官,却能让人感觉到它的“注视”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,正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它悬浮在容成羽身前,随着容成羽的呼吸微微晃动,像是在等待指令。
容成羽突然张开嘴,喷出一大口鲜血,不偏不倚落在黑白符箓上。
鲜血刚碰到符箓,就被瞬间吸收,符箓光芒暴涨,甚至能看到血色在符箓的纹路中流转。
容成羽猛地将符箓按在赤色甲胄上,甲胄接触到符箓的瞬间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赤红光芒大盛,甲片上的血纹开始流转,像是有血液在其中奔腾。
它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,在空中转了一圈,还伸出小小的手臂挥了挥,仿佛真的活了过来,散发出的威压也愈发恐怖,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烫。
“跑!”
在场众人看到此景,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赤色甲胄在空中盘旋,身上的赤红光芒越来越盛。
周围空气中的血腥气开始朝着它汇聚,甚至连地上的蛇血、人血都被它吸引,形成一道道细小的血线,像游蛇般钻进甲胄的缝隙里。
随着精血的吸收,甲胄的光芒更加耀眼,威压也更加强大。
“现在想跑,晚了!”
容成羽的状态比之前更不堪,脸色惨白得像纸,嘴唇毫无血色,头发披散。
他的气息微弱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,可眼中却满是癫狂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你们不是想杀我吗?现在看看,谁才是猎物!今日,你们都得死!”
“去!”
容成羽看向洪天,面目狰狞地扭曲,随着他双指一点,赤色甲胄猛地朝着洪天的方向飞去。
甲胄的速度快如闪电,在空中留下一道赤色残影,所过之处,地面的精血被疯狂吸收,光芒愈发恐怖,连空气都被染成了淡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