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书妤想起三皇子与宁子嫣提到的“效忠书”,眼睛一亮。
“外祖父,王爷,他们要宁傲签下效忠书,这或许就是关键证据!若是能拿到这份文书,便能坐实他的谋反罪名。”
两人点头赞同,可如何拿到文书成了难题。
宁书妤已与宁傲断绝关系,贸然回府定会引起怀疑。
思索间,宁书妤忽然想起几日后便是母亲的忌日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盘算,决定借祭拜母亲之名回宁府。
第二日,她特意换上一身素色衣裙,前往宁玉笙常去的“清风茶楼”。
刚上楼,就见宁玉笙坐在窗边饮茶,她特意经过,却无视了宁玉笙。
果然,宁玉笙先憋不住喊了她,说到底是亲兄妹,分别了数日他亦清醒了许多,让她陪他喝喝茶。
宁玉笙抬头见是她,神色复杂,却还是让她坐下。
宁书妤端起茶杯,语气带着几分落寞。
“再过几日便是母亲的忌日,我想回府祭拜她,可我已与父亲断绝关系,怕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宁玉笙便皱着眉打断:“祭拜母亲是应当的,你随我回去,父亲那边我来劝说。”
他虽偏心宁子嫣,却对生母心存敬重,也念着一丝同胞亲情。
忌日当天,宁书妤跟着宁玉笙回了宁府。
祭拜完母亲,她红着眼眶对宁玉笙说:“大哥,我想四处走走,平复下心情。”
宁玉笙见状,便先离开了。
宁书妤趁机绕到宁傲书房外,见四周无人,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书房内陈设依旧,她快步走到宁傲的书桌前,回忆起儿时偶然见宁傲打开过书桌左侧的暗格。
指尖在木质纹理上摸索,果然摸到一处凸起,轻轻一按,暗格缓缓打开。
里面放着几份文书,最底下正是一份写着“效忠书”的纸张,落款处已有宁傲的签名。
她刚将文书塞进袖中,就听见门外传来卫氏的声音:“老爷,您在书房吗?”
宁书妤心头一紧,迅速关好暗格,装作整理母亲遗物的模样。
卫氏推门进来,见是她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警惕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不是在祭拜你母亲吗?”
“母亲生前最喜欢父亲书房的古籍,我想找一本母亲喜欢的书,带回去作个念想。”宁书妤从容转身,语气平静,“怎么,卫姨娘连这点小事都要管?”
卫氏被她噎了一下,又忌惮她背后有陆老将军与摄政王撑腰,只能强装笑脸。
“瞧你说的,只是担心你乱翻老爷的东西。既然是找书,那你慢慢找,我先去给老爷送羹汤。”说罢,便带着丫鬟匆匆离开。
宁书妤松了口气,确认效忠书已稳妥藏好,便快步走出书房,以“祭拜完毕,不愿多待”为由,跟着前来接应的暗卫离开了宁府。
将文书交给萧云晏时,他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兴奋,语气柔和了几分。
“辛苦你了,有了这份证据,虽不能将萧吟勤定罪,但至少能知晓其后续行动。”
宁书妤笑着摇头,心里却想着,为了守护大燕安宁,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