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澡各种虐待和羞辱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那些种种恶性,其实都是换了一个角色,把鱼澡跟鱼跃互相颠倒了一下而已!
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鱼跃吓得,一下子瘫坐在地,整个人都颤抖恐惧的,快要白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
她努力解释、狡辩。
“时雍,这……这些一定是假的,一定是姐姐为了诬陷我,才……才故意……”
“医院专用监控设备,水印是不可能作假的。”
男人越是生气,表现出来的,就是那种深度恐怖,又讳莫如深的平静。
休息室里的空气,瞬间死一般的凝固。
鱼澡挪到沙发上,盘着腿,一只手握拳,撑着娇嫩的下巴,看好戏。
她似笑非笑的火上浇油。
“傅先生,你不是让我道歉?不是指责我在欺负你的朱砂痣?”
“啧啧,现在想一想,谁才是被蒙在鼓里的蠢货?谁才是那个背信弃义的大渣男呢~”
故意阴阳怪气,刺激人。
傅时雍心口最后一道防线,也像是被一记记铁拳击中,碎的乱七八糟。
他甚至扑通!一下,跪到她面前。
那紧张的表情,那愧疚痛苦的眼神,都真切的,不参杂一星半点的虚假。
“小鱼,我知道错了,是老公不好!是老公被恨意冲昏了头脑,所以才……”
“才什么?才帮着鱼跃诽谤打压我?才毁掉我的画廊,让我前程尽毁?”
鱼澡每说一句话,就不留一点余力的,扇出一嘴巴子。
男人被打的满脸血污。
可他就是一动不动。
还为了让宝贝老婆更解气。
立刻对守在门口的保镖下令,“鱼跃母女既然这么喜欢演戏,那就让他们假戏真做!”
傅先生说,“通知鱼家,我要在一天之内,看到他们将鱼跃母女扫地出门,还有,赵玥瑶身上的骨折,不许任何人处理,直接扔到大街上!”
“不!时……时雍……不……不要!”
鱼跃在安眠药的作用下,完全没有一点招架之力,被拖出去。
鱼澡抿唇,笑的冷嘲热讽。
“就这么简单?傅先生当初为了哄未婚妻开心,往死里折磨我的时候,可没那么手下留情!”
一万块拍照一次的狼狈。
事业和生活全部被毁掉的孤苦无依。
这种绝望,绝不是失去财富和身份地位后的痛苦能与之相提并论的。
“小鱼,毕竟一一对鱼跃她很依赖,全当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,好吗?”
一想到傅一一的孺慕之情。
傅时雍多少有些没办法彻底狠下心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