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,我不是说过?傅时雍就是为了鱼澡而存在的,除了对你好,我还能做什么?”
黎明前的黑暗死一般的寂静。
翌日一早。
傅氏的律师团亲自出面,将半夜飙车追星星的自家董事长保释了出来。
鱼跃从车上下来。
她一早就让傅家别墅的保镖清场,确保一只苍蝇都无法靠近。
再看一眼被傅时雍稳稳抱在怀里,正在酣睡的鱼澡。
鱼大小姐没意识的,就咬破了嘴巴里的一口嫩肉。
“时雍,姐姐她……”
“小点声,别把人吵醒了。”
小心翼翼、如珠如宝的将人先送进劳斯莱斯宽敞的车后座。
就因为一个小律师脚步声大了一点,让鱼澡眉头不自然的皱起。
他沉声,呵斥,“滚!你被开除了!”
“时雍!”
鱼跃惊呼
傅时雍跟没听见一样,亲自开车,回了傅家别墅。
客厅。
男人的视线,每隔一秒钟,就要飘到二楼主卧的房间上去。
坐在对面的鱼跃,咬牙切齿,却还要表现出一副很大度的模样,平静微笑。
“时雍,你放心,你和姐姐在里面的时候,外面的舆论风波,我都稳妥处理了。”
有些邀功。
傅大董事长却忽然问,“还有一个月,就是我老婆的生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有十几个小时,我从世界各地请来的亨廷顿舞蹈症方面的专家就要抵达京北。”
“时雍!”
“对,治疗一开始,小鱼一定会很害怕,我必须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才行。”
说着,人从真皮沙发上站起,拽着管家就要去制定各项计划。
“生日宴要开始准备,标准就是国宴级别。”
“医院环境太差,让专业人士把整个三楼都改造成高级病房。”
“还有隔壁的别墅买下来,专门给专家居住,这样小鱼有个什么情况,能及时赶到!”
完全被晾在客厅的鱼跃。
落在膝盖上的双手,快要把骨头给攥碎了。
“鱼澡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
“突然给我打电话说那些话,想要干什么?想让我和以前一样,傻呵呵对你惟命是从?”
说着,趁傅时雍注意力不在她身上,想去二楼主卧。
可脚还没落在楼梯上。
主卧的方向,就响起剧烈的杂音。
还有女佣们的惊恐呼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