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间。
高大伟岸的男人,跟着消防员一起冲了进来。
皮肉焦糊的味道,让血腥味更加刺鼻。
角落,鱼跃虚弱的呼喊、求救,“时……时雍,我在这里,快……快……”
“鱼澡!”
傅时雍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,健步如飞,甚至连消防员都没能阻止。
他迅速冲入火场。
后背再次烧伤,强行出院导致胸口前的缝合线崩开。
大股大股的鲜血汩汩流出!
“老婆,别怕,老公在呢,不哭,老公不会让你出事的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人还在高烧,所有行为都是出自于内心最深处的习惯。
他一把将昏昏沉沉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的鱼澡打横抱起,迅速离开烧成灰烬的画廊。
不远处。
棚顶被烧穿。
大块钢筋混凝土掉落,将已经没力气的鱼跃活生生压在了下面。
消防队长大喊,“快!里面还有一个人,左腿被钢筋贯穿,大量失血,情况很危急!”
“陈小姐,您放松,鱼澡小姐已经被傅先生给救出来,赶往医院了。”
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员阻拦已经脱险的陈芫
陈芫闻言,一愣,“你说什么?二选一,傅时雍那个大渣男居然……居然选了澡?”
三日后。
住院处,九个人的病房,紧凑的,各种味道参杂在一起,连空气都快不流通了。
更可恶的是。
不知后勤处是怎么安排的病房。
鱼澡一个女人,居然和八个救助站的流浪汉住在一间病房里。
其中算是病情最良好的,还长了满身的脓疮,时时刻刻散发着腐败的臭味。
就连医护人员经过这里,都尽可能退避三舍。
门外。
有护士在叽叽喳喳。
“啧啧,我还以为傅先生拼死救下的人是毒妇,便表明了真心呢。”
“可谁知道,一听说鱼大小姐因此出事,还住进了ICU,傅先生当场火冒三丈,要惩罚贱人呢!”
“呵呵,一个得救了,却跟死了没啥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