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陈芫浑身是血的被抬上担架,紧急送去最近的医院抢救。
“先生,鱼大小姐,游戏结束。”
“傅时雍”,不!应该是傅大董事长的御用助理,恭恭敬敬冲着最昏暗的角落,鞠了一躬。
鱼跃笑着,推着轮椅,和真正的、完好无损的傅时雍一起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时雍,你也别太伤心,兴许是姐姐太看重姐妹友情,所以才……”
不等未来傅夫人把话说完。
鱼澡恶狠狠扬起一巴掌,用力打向那个用旁人性命开玩笑的疯子。
谁料,男人反手抓住她的手腕,反向一推。
人踉跄着甩坐在地,尾椎骨没有任何缓冲的砸在坚硬的混凝土地。
震得全身都是一阵麻木剧痛。
本就脱臼的下巴,让她每说一个字,都会含糊不清的流出不少口水,看起来智障又滑稽!
“傅时雍,陈芫的命也是命!”
嘶吼!
倒是傅时雍用看垃圾的眼神,眸睨着她,反问,“那在你眼里,我是死是活,就一点无所畏?”
“事急从权!傅时雍,陈芫快死了,我知道你没事,我是想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一声失望至极的咆哮,铺天盖地。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
他推着轮椅靠近摔在地上,站都站不起来的鱼澡。
宽大的手掌,啪啪啪的打在她惨白冰冷的脸颊上,“毒妇就是毒妇,你和鱼跃怎么比?她能为我牺牲全世界,而你呢?只会牺牲我!”
就像……三年前……
“封锁整个地库,明天天亮之前,不许她离开这里半步!”
傅时雍一字一顿。
助理看一眼还在漏油的车子,“可,董事长,那辆车真的随时都可能爆炸的!”
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她是死是活,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话落,他反手握着鱼跃的手,夫妻恩恩爱爱的离开。
地库断电,寒风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汽油箱滴答滴答的声音,像索命的嚎叫,越来越嘹亮!
药物完全起效。
鱼澡昏沉沉趴在地上,因为太冷而蜷缩成一团。
耳边,遥远的少年会因为她失眠,整晚整晚的唱摇篮曲,不知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