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妻才是永远的白月光,毕竟当初是傅先生被甩,懂吗?”
“呵呵,这鱼大小姐还真是可怜,敢情儿是成了人家前夫前妻play的一环啦?”
公众场合不能发泄脾气。
可手中的一个小酒杯,就那样硬生生被鱼跃给捏得粉碎。
锋利的玻璃渣划着掌心柔嫩的皮肤,血液混着红酒,流了一地。
“鱼澡,为什么?为什么你要一次次让我成为笑话?”
“明明我才是全天下最爱最爱你的那一个!”
“是你逼我的,都怪你,这一切都怪你!”
阿嚏。
陈芫车上。
药瓶空了。
鱼澡在药物作用下,另一个人格稍微安静了一点。
她却软绵绵没有一点力气,靠坐在副驾驶座上,浑身冒着寒气,五脏六腑都在绞痛!
嘟嘟嘟——
杨辰的手机,无限循环等待音。
最后好像是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“我去!杨大哥就一定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掉链子?”
“澡,要我说,老男人有时候咱也不能完全相信,你看他……”
陈大小姐罗里吧嗦。
车子驶入小区地库。
她想陪着鱼澡一起回去。
鱼澡却摆摆手,苍白的脸色,勉强扯出一抹敷衍的笑。
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,你赶紧回杨家生日宴吧,别让你哥知道,免得我给你惹麻烦。”
一个将死之人,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的累赘。
陈芫心疼。
人却已经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。
可是电梯刚一开门。
本该在杨家别墅的鱼跃,猛得冲出来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把人怼进轿厢。
身体被加量的药物透支。
鱼澡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。
鱼跃嗤笑,捏着她不堪一击的下巴,攥着拳,打上去。
清脆的骨裂声,让鱼大小姐开开心心的放声大笑!
“一个连活下去都成问题的废物,鱼澡,你为什么总让我觉得这么不痛快呢?”
“就仗着傅时雍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,对吗?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一起来玩一个游戏?哦,不不不,还要把你那个狗腿子陈芫一起算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