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中旬。
傅时雍出院那天。
鱼澡成为“国本”首席参展画家的消息,也在京北铺天盖地的传开了。
差一点被彻底封杀的画廊,也在众多国内外知名画家的加盟中,经营的风生水起!
“澡,你这算不算是苦尽甘来了?”
看着刚租下来的一室一厅小公寓。
三环地铁站旁,不算大,却是只有白领住得起的高端社区。
杨辰带着搬家公司的工人,忙进忙出。
陈大小姐笑眯眯趴在鱼澡后背上,嘻嘻哈哈,说悄悄话。
“还有杨大哥,他就差对你马首是瞻了。”
“澡,甭管咱还能活多久,能和爱自己多一点的男人在一起,才是真的幸福。”
爱自己多一点?
想到那个自己更爱的前夫。
心口总想着赶紧愈合的伤痛,依旧在隐隐作痛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傅时雍死这么一回,是突然灵魂开窍,不跟你对着干啦?”
在京北的封杀令撤销。
阴魂不散,隔三差五就跑出来大杀四方折磨鱼澡的不良习惯也消失了。
“算一算,快一个月没见臭渣男人影啦?本小姐还真是甚是想念呢~”
陈芫有点阴阳怪气。
鱼澡不轻不重攥了攥掌心。
指甲硌在上面,掀起丝丝缕缕的疼痛。
“他是想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了。”
无爱无恨,两人无论是在感情上,还是在生活事业上,都再无牵扯。
听了,陈芫哼哼,“这样不是更好?臭渣男退退退,我们小鱼儿会过得更加如鱼得水!”
是吗?
走到阳光灿烂的落地窗前。
看着城市繁荣的景象,不再是老破小的萧条。
这里充满生机与未来。
只是为什么?为什么心口的某一个位置上,还是像堵了一块棉絮,上不来,也下不去呢?
入夜。
送走陈芫跟杨辰。
鱼澡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走。
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的味道,两条腿倒是不用大脑发号施令,就自发的走过去。
是一个空旷的小花园。
三两个小孩在那里踢球。
个子最高的一个,冲着花树旁的男人大喊,“帅气叔叔,你怎么又来了?还是要为自己心爱的小仙女摘花,做香料吗?”
“嗯,她最近工作很忙,还喜欢逞能,头会疼。”
“不过闻一闻这些栀子花做的香料,就会舒服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