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个小护士,应该是杨辰派来的,鱼澡想耍我,就要自食恶果!”
当晚,傅氏集团以修建山路为名,把整座山封锁了十几个小时。
严防死守到,哪怕是一只苍蝇都甭想飞进来。
鱼澡拖着伤痕累累的脚,穿着最单薄的衣服,在漫天大雪里,硬生生走了一天一夜。
而同时。
鱼跃病房。
傅时雍珍而重之的抱着未婚妻,缱绻温柔,“鱼跃,我只有你了,我也只能……信你了……”
“时雍,我是你未来的妻子,你放心,我这辈子,都不会背叛你,更不会像姐姐那样恶毒疯狂!”
“鱼跃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爱你,我傅时雍,爱你鱼跃!很爱很爱!”
噗!
好不容易从山上下来的鱼澡,在玩命冲过来的杨辰怀里吐血不止,奄奄一息。
一旁。
劳斯莱斯当场被砸成一堆废铁。
无辜受累的小护士被扒光衣服,摁在地上。
胳膊粗的木棍,掷地有声的一次次击打在最柔软的小腹上。
鱼澡见状,挣扎,“杨哥,救人,快救人!”
“傅时雍动用了一些特殊的关系,就算是杨家,也救不下来了。”
啊啊啊!!!
小护士恶狠狠瞪着被杨辰抱上车的鱼澡,咆哮,“你个毒妇,害得自己遗臭万年是你活该,可我呢?你让我生不如死,你就是个扫把星,扫把星!”
911直奔最近的医院。
急救室的灯箱亮了一天。
严重冻伤,深入骨髓的外伤被细菌感染严重,再晚一点,截肢都是有可能的。
而亨廷顿舞蹈症……
“老师,鱼澡小姐的病症发展情况也太快了。”
“再继续这样下去,最多两年,必定失智,那样就连治疗都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杨辰的学生愁眉不展。
单人病房内。
鱼澡其实早就苏醒了。
只是那种倦怠和心灰意冷,让她一直盯着窗外从未停过的大雪出神。
“你先出去,再联系一下新药的实验组,重新调配用量。”
“是。”
学生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