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大门被砖头砸碎。
画廊展示的每一幅油画,都叫鱼跃的狂热粉丝,和道德卫士们“二次创作”。
AI换头的裸照,贴的到处都是。
就连用来展示画廊文化底蕴的液晶电视上。
也在循环播放女主被换成鱼澡的小电影!
“岂有此理!这帮人是法盲吗?蓄意破坏捣乱,是犯法的!”
陈芫气急败坏,报了警。
可警察也只是来看看,再冲着始终面容清冷的鱼澡呵呵。
“鱼小姐,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的道理,您真应该好好学习一下。”
“当然,像你这种品行卑劣,一心向钱的拜金女,应该也不太能学会吧?”
最终,案件以证据不足,没能立案。
外加傅时雍的默许和隐形封杀。
入夜。
陈芫叼着半块三鲜伊面,拿着手机,求爷爷告奶奶。
“老刘,咱们在法国四年的友情,你不会……”
“抱歉,我的画以后只会委托鱼大小姐的画廊售卖,再见。”
“老张,我给你跪下行不行?洛尘刚开业,你就要单方面结束合同,我和澡澡都很难做的。”
“你们难做?我要是知道鱼澡那么恶心,我一开始就不会加盟洛尘,滚!以后别来打扰我。”
谩骂、羞辱,铺天盖地。
几乎全部合作的画家,都倒戈鱼跃。
“澡,要不然,你找一找杨大哥,毕竟他背后的家族……”
“京北杨家的确可以和傅时雍抗衡,但是,芫芫,我拿什么来报答?”
“……”
“身体吗?”
话落,安静的让人窒息。
不一会儿,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咦?澡,好像是……陈老?”
另一边。
傅时雍从鱼跃的病房出来,却被一拿着病历档案的小护士毛手毛脚的撞了一下。
几十份要入档的病例,散了一地。
其中有一份,确诊亨廷顿舞蹈症,病人姓名。
“鱼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