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那位都在衣服遮挡的地方动手,小少爷自己不说,先生也没有一点察觉。”
目送陈芫的车消失不见。
鱼澡身子一僵。
她趁着生日宴的宾客离开,迅速混进去,往二楼儿童房跑。
隔着门板。
屋子里,傅一一嚎啕大哭,还能听到清脆的巴掌声。
“呜呜呜!一一不认识你,一一要一一的妈妈,一一的妈妈叫鱼澡!”
“妈妈,一一好疼,你快来救救一一!”
当鱼澡心惊肉跳把门撞开的一瞬。
鱼跃手里,原属于傅时雍的纯牛皮腰带,被高高挥舞到半空。
“一一!”
来不及阻止,只能用自己单薄的后背,硬挺挺接下这一鞭子。
只一下,质量不好的衣服破裂,血肉模糊。
再看怀里的小家伙。
但凡是衣服能遮挡的地方。
带着血色的牙印、女人恶狠狠扇上去的巴掌,红肿青紫。
还有后背,一片片磨破皮,正不断渗血的鞭痕,叫人看得触目惊心。
“妈妈!”
明显在发着高烧的傅一一,惊喜的抱紧鱼澡的脖子。
他那么小,那么没有力气,却还要努力拉住妈妈的一只手。
“妈妈,爸爸出去赚钱了,爸爸说一定会赚很多很多的钱,妈妈不要走。”
人昏沉沉的。
鱼澡错愕,“一一,你都……想起来了?”
“妈妈~”
伤痕累累的儿子,强忍着剧痛,跟她撒娇。
“妈妈,你看一一很乖的,一一可以帮着爸爸一起赚钱,妈妈千万不要丢下我们。”
卑微、渴望、哀求。
那一个个参满痛苦的小表情,仿若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匕首,疯狂在心口搅动。
“一一,都是妈妈的错,妈妈跟你道歉,是妈妈一走了之,是妈妈没有顾及你的情绪。”
鱼澡哭的泣不成声。
她猛得站起身,就要带傅一一去医院。
同时拿出刚买的新手机,要拨给傅时雍。
鱼跃见状,砰!一脚,把儿童房的门给踹上,再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