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未婚妻推开。
他让司机靠边停车,“抱歉,你先打车回鱼家吧,我有些事,需要临时去处理。”
半小时后。
金钱豹。
鱼跃看着陈方发来的视频。
昏暗的包厢,满地的烈酒酒瓶。
有人喝的醉生梦死,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京北霸主,此刻却像丢了心爱糖果的小屁孩,蜷缩在沙发上。
醉梦中,还在喃喃自语,“鱼澡,为什么你可以不爱?为什么就留我一个人在过去?”
“你说放手就放手吗?不!我不同意!”
“我要让你知道,在京北,能给你财富和幸福的人,就只有我傅时雍一个!”
鱼家别墅。
陈方发来的语音条,外放,“鱼跃,时雍对你除了愧疚,那就只剩下利用了!他爱你,也是为了逼鱼澡吃醋,该放手的时候,你要先放手!”
“放手?”
瘫坐在地上。
她一张普通的脸,是疯狂和恨意揉搓出来的决绝。
“故事还没结束,胜负尚未有结论。”
“鱼澡,我说过的,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“我还要让你眼睁睁看着,看着傅时雍与我真心相爱,看着傅一一对我死心塌地!”
入冬的第一场雪,下了一整晚。
鱼澡高烧了三天,细菌病毒合并感染。
刚退烧,陈芫就一脸沮丧的骂骂咧咧,“傅时雍这是铁了心要毁你是吧?”
她开画廊,鱼跃也开。
她看中的房子,送给鱼跃。
她看中的装修公司,收购送给鱼跃。
就连陈芫前期联系的一些小众画家,眼看着要签代售卖合同了。
又被鱼跃已经如火如荼准备开业的画廊抢走。
对方只嫌弃的丢了一句话。
“陈芫,你去告诉鱼澡,在京北跟未来傅夫人斗,她这根本是在找死!”
大病初愈,手机开机。
不出意料的,未读短信攒了一箩筐。
——【loser!loser!loser!】
——【姐姐,再一次输给我的滋味,是不是很打脸呀?】
——【想在京北开画廊,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!】
——【总之,姐姐还是乖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,看着我功成名就,婚姻幸福美满吧!】
“你大爷的!鱼跃几个意思?就她那两把刷子的绘画能力,嘚瑟什么啊!”
陈芫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