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齿。
“你敢吗?你这里……”
染上鲜红的手指,挑衅的戳动那剧烈跳动的心口。
“真的愿意?放得下?”
话落,哈哈大笑。
下一秒。
那铆足劲儿的一耳光,擦着她的脸,击碎一旁不算细的树干。
嘎吱。
小树断裂,倒地。
“鱼澡,就因为鱼跃是后妈的女儿,你阴谋算计,让她身边的人都孤立霸凌她。”
“重度抑郁,三番两次的自杀。”
“鱼伯母为了女儿,和鱼伯父跪在你面前,苦苦哀求,他们甚至想过离婚。”
“而你呢?你母亲出轨在先,你勾引亲生父亲的朋友在后。”
“身为女人,你无耻下流,身为女儿,你目无尊卑!”
“只是一个‘国本’的入围资格,鱼跃借用你的画作和简历,那是你亏欠她的,是理所应当!”。
字字句句,掷地有声。
山下,各路记者蜂拥而至。
鱼澡心口就跟破了一个大窟窿一样,呼呼冒着冷风。
她垂眸,掩藏住眉宇间的全部情绪,自言自语。
“鱼澡,你听到了?”
“这就是你三年前不顾一切,宁可牺牲自己,也要成全保护的好老公!”
“为了他失去一切、贫困潦倒,就那么值得吗?”
记者们冲上山,长枪短炮,团团包围。
甚至还有一些鱼跃的粉丝一起,臭鸡蛋烂菜叶子,随手捡起来的石块,打得兴高采烈。
呕!
干呕一次,一口血。
娇娇软软依偎在傅时雍怀里的鱼跃,糯糯问道:“时雍,姐姐快被打死了,你真不管?”
“她活该被教训,这是罪有应得!”
话音未落。
一记者恶劣询问,“鱼澡小姐,请问您三年前真的是和有钱老男人私奔,抛夫弃子了吗?”
“抛夫弃子?如果确诊绝症,为了丈夫甘愿牺牲算是抛夫弃子的话,那就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