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澡甚至都不敢回忆,自己是如何拼命挣扎,咬掉了多少只耳朵,才保住清白。
那一年,鱼澡十五岁……
而这些。
跟傅时雍最爱的那几年,她用身上无法消除的伤疤,还有对密闭空间极大的恐惧来证明。
她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!
他也通红了双眼,整整一晚,都把拳头握的嘎吱嘎吱作响。
哪怕在鱼澡的睡梦中,都能听到这个男人在一遍遍发誓,“老婆,你放心,鱼跃母女施加在你身上的每一次伤害和折磨,我都要为你加倍奉还!”
“时雍,呜呜呜~要不还是算了吧,我知道你更愿意相信姐姐,我……”
“来人。”男人磁沉嗓音冷的刺骨。
有保镖闻声上前。
“她不肯跪,就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的给鱼跃下跪磕头,道歉!”
“傅时雍!”
鱼澡低吼。
可两个保镖已经压着她单薄的肩膀,一脚狠狠踹在不肯弯曲一丁点角度的膝窝上。
鱼跃还在装大好人,劝道:“时雍,姐姐一直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,我也无所谓了,不然就放了她,反正总是被欺负,人会麻木的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,就凄凄惨惨抽噎了两声。
砰砰砰——
保镖换了一根陈家管家递来的棒球棍。
连着击打了三下,腿上一片青紫、血肉模糊。
“傅时雍,我说过,我没有!鱼跃才是施暴者,你以前是……”
啊!!!
水果刀捅进去。
人分分钟瘫软在地。
保镖顺势掐着她后脖颈,冲着被傅时雍牢牢抱在怀里的鱼跃,磕了三个响头。
一滴一滴滑落的血珠子,混着生理性眼泪,彻底模糊视线。
男人跟心爱的未婚妻手牵手。
他居高临下,走到她面前,薄唇轻蔑勾起。
“鱼澡,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,我爱的女人,我会不择手段护她周全。”
“三年前,我不是一样对你?只可惜,是你不懂得珍惜,自取灭亡!”
话落。
他们“夫妻”俩跟陈老有说有笑,去画室指点教学。
在没人能看见的角度。
傅时雍的手机屏幕亮起。
是陈方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