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脚,没有一丝一毫怜惜的,将人踹开。
“信你?鱼澡,我傅时雍就算再蠢,也不会相信一个品格极其低劣的妓女!”
轰隆隆——
如期而至的一场倾盆大雨,冲刷着满地血污。
鱼澡再醒来,人躺在杨家在京北的一家慈善疗养院。
屋子里的空气清清爽爽,没有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道。
床头柜上。
一款国产品牌的最新款手机,取代了连屏幕都快脱落的破手机。
她的记忆再次断片。
而新手机里,除了她的手机卡和登录的微信外,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胳膊上有一团剧烈造作的痛。
刚想仔细瞧瞧。
一二十几岁的小护士忙推着药车,快步走进来,阻拦。
“鱼小姐,您刚刚做了植皮手术,千万别乱碰,容易感染的。”
“植皮?”
为什么会植皮?
哪怕再努力想,也挖掘不到任何关于昨晚的记忆。
好像就是做了一场噩梦。
梦里傅一一还被……
“杨哥呢?我想找他打听一点事情。”
都说母子连心,鱼澡脑子乱乱的。
一股股奔涌而上的不安感,牢牢锁在她的喉咙上,越勒越紧。
“杨老爹?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做义诊吧。”
小护士看看表。
可提到杨辰时,脸上会不自觉泛起好看羞涩的红晕。
“杨……老爹?”
鱼澡一头雾水。
小护士很乐于帮助。
她把她扶起来,坐到轮椅上,推出病房。
“走,我带你去看看,就知道大家为什么管他叫老爹了。”
义诊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