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挣扎,嘴角一丝丝血痕,肝区破裂的钻心剧痛,几乎让她意识模糊。
“鱼澡,你给我看好了。”
“傅一一,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,她是为你在遭罪,是你卑鄙无耻,害得他生不如死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狂笑声刺耳。
另一边。
陈方的酒吧。
傅时雍一杯威士忌下肚,手里那枚依旧光洁如新的素圈戒指,在指间不断转动。
“真想好了?还是放不下那个背叛抛弃你和一一的毒……鱼澡?”
陪着好兄弟喝了一下午的酒。
微醺。
“我会送鱼跃去法国,我答应会照顾她一辈子,不会失言。”
“之后呢?法国一个媳妇,京北一个?”
有点好笑。
可傅时雍撑着额头,没否认,就算是承认。
须臾。
他才说,“她还记得那条小巷,还记得废弃文具店,就连我们一起画的涂鸦,她都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所以,时雍,你想告诉我,这个女人一定有事情瞒着你,她不是因为贪慕虚荣离开你?”
作为唯一的好兄弟。
陈方也是不怕死的,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我放不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陈方,我屈服于现实的温暖了。”
最后一杯威士忌灌进嘴里。
他重新把男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,跳下高脚凳。
“有些事,必须结束!”
离开酒吧,吩咐司机直奔鱼澡的老破小。
可刚走到半路。
助理的电话,火急火燎打了进来。
“喂!董事长,不好了,刚刚别墅传消息过来。”
“说鱼大小姐找到鱼澡小姐三年前的情夫。”
“鱼澡为了威胁她保密,就折磨小少爷来逼鱼大小姐妥协啊!”
新助理不站队,只负责传话。
闻言,劳斯莱斯猛得一个掉头,奔回傅家别墅。
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