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闻讯的警察走远。
鱼澡愣愣站在原地,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但她有一天忽然告诉我,她想要的生活是我一个穷小子给不了的。”
“她想离婚,之后一走了之。”
“我们很久都没再见面,我带着儿子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漫长黑暗的日子。”
每说一句话,他的手指就会平行往旁边的画作上移动。
仅有露出来的那一双永夜星辰的黑眸,在极力克制着不要泄漏太多难以言说的想念跟情愫。
“那你……还爱着那个背叛你,伤害你的女人吗?”
“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男人忽的转身,一字一顿。
鱼澡,“……”
“你呢?还爱着你放弃的那个男人吗?”
没有直面回答,而是反问。
她垂眸,盯着不断在地面上踢踹的脚尖。
须臾,才语调很轻很轻的,吐出一句,“他曾经也是我的丈夫。”
砰!一声。
就在两人面面相觑,彼此想着很多心事,沉默不语的时候。
警察闯了进来。
他们两个因为故意伤人,被带走。
入夜。
杨辰来保释。
离开看守所的时候,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已经离开。
车上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副驾驶座上的鱼澡有些魂不守舍。
耳边,那如影随形的声音冷哼,嘲讽,“她能想什么?非要上赶着当罪人,自己PUA自己呗,还以为傅时雍和她一样,旧情难忘。”
“你闭嘴!”
鱼澡捂住脸,烦的要死要活。
见状,杨辰递过来一瓶全英文的药,“我拖朋友从德国带过来的,这个药,一天一粒,可以确保你二十几个小时情绪稳定,另外一个你不会出现。”
“但!副作用很强,虽然不会中和掉亨廷顿的特效药,可你会很痛苦。”
红绿灯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