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没错!傅先生也是倒了血霉,才会爱上一个那么丧心病狂、臭不要脸的贱人!”
两人骂完。
再一人一口吐沫,当着鱼澡的面,吐在地上。
而各路网友送来的花圈。
挽联上统一一行字。
——【鱼澡,全世界最**的女人,恭喜你,你快去死吧!】
十几个,都整齐划一的摆放在房门口。
杨辰有命令保洁收走。
可还是……
“小鱼,你别看,我马上去……”
“杨哥,他以前也会抱着我,说要宠我一辈子,连命都给我的。”
声音很淡,很软,很悦耳。
可那极力隐藏起来的颤抖和无措,以及早已沉淀到快要爆炸的不甘,如此明显。
“可是为什么?我明明不爱他了,但这里!”
鱼澡握拳,用力砸在还裹缠着医用纱布的心口上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剧痛是麻木的,鲜血汩汩。
“我这里还是很痛,很痛!”
“我没办法忘记那些年我们的相濡以沫,更忘不掉傅时雍三番两次为我冒险,险些丧命!”
“还有我们的一一,他们父子俩因为我的离开,自杀了那么多次。”
“他们爱我吗?是的,他们爱我。”
“可他们爱鱼跃吗?”
脑子晕头转向,人像一株无根的浮萍,没有着落。
脸深深埋在双膝之间,破碎的哽咽声,在可悲的笑声中浮浮沉沉。
杨辰伸伸手,却僵在半空。
楼下十几辆装满人的考斯特整齐停成一排。
傅时雍的新助理用喇叭喊道:“董事长特聘为傅夫人按摩的,到这边来报道。”
“你们是做美甲的?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刚好十五个,来,先到一边等着。”
“对了!刚刚夫人说想吃人参果,董事长买了一车,送货的人呢?”
“不对,你是负责给傅夫人量体裁衣的,国内设计师一组,国外设计师一组。”
“品牌主理人这边等候,我们夫人心情要是好了,会一个个和你们见面的。”
就为了博爱妻一笑。
傅先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鱼澡无力的靠在床头,眼泪在眼角干枯。
她看一看自己劈开指甲、结满血痂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