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汐宸瞳孔微缩:"我怎么知道!"
"撒谎。"柳俊锋晃了晃玉瓶,"你的心跳加快了。"
叶汐宸咬了咬唇:"有。。。但不是我的人。"
"第二,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?"
"谁要接近你了!"叶汐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"明明是你。。。"
"是我什么?"柳俊锋突然逼近,两人鼻尖几乎相触。
叶汐宸呼吸一滞,脸颊绯红:"是。。。是你先打。。。打我那。。。那里的。。。"
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不可闻。
柳俊锋忍不住笑出声:"所以你是来报仇的?"
"不然呢!"叶汐宸恼羞成怒,"从小到大,还没人敢。。。敢那样对我!"
柳俊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突然将玉瓶抛给她:"解药给你。"
叶汐宸手忙脚乱地接住,难以置信:"就这么给我?"
"不然呢?"柳俊锋摊手,"我又不是真的想控制你。"
叶汐宸将信将疑地打开玉瓶,倒出一粒碧绿色药丸。她仔细嗅了嗅,确认无毒后吞下。
片刻后,她长舒一口气:"总算解了。。。"
"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。"柳俊锋下床点亮油灯,室内顿时明亮起来,"你们妖族在谋划什么?"
叶汐宸整理着凌乱的衣衫,闻言冷笑:"你以为给我解药,我就会出卖同族?"
"不是出卖。"柳俊锋倒了杯茶推给她,"是合作。"
"合作?"叶汐宸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"人族与妖族合作?"
柳俊锋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:"你们妖族内部也有派系吧?比如。。。主战派和主和派?"
叶汐宸表情微变。
"看来我猜对了。"柳俊锋笑道,"你应该属于主和派,否则不会独自潜入人族领地。"
"你怎么知道这些?"叶汐宸警惕地盯着他。
柳俊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:"分析。主战派若知道你在这,早派大军来救了。"
叶汐宸沉默片刻,突然道:"你到底是什么人?普通弟子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识和实力。"
"一个想帮你的人。"柳俊锋直视她的眼睛,"告诉我奸细是谁,我保你平安离开青云宗。"
叶汐宸嗤笑一声:"就凭你?"
"就凭我。"柳俊锋语气笃定,"别忘了,我能一眼看出白凤仪的暗伤。"
叶汐宸陷入沉思。良久,她抬起头:"我可以告诉你,但有个条件。"
"说。"
"带我一起去查。"叶汐宸眼中闪过坚定,"我要亲手解决那个叛徒。"
柳俊锋挑眉:"叛徒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