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如朕的好看。”
其实这纯粹是皇帝的心理,审美问题,再加上听了谢明渊的话先入为主。
才会觉得没有自己的好,其实小九出品的东西,哪里有差的。
谢明渊故作遗憾地点头道:“当然差远了。”
实则他心里快乐翻了。
“皇伯父,您说这东西是不是很方便?
特别是出门的时候,这个东西小巧又方便,关键适用于任何时候。”
“东西是挺好,但是这价格也应该不菲吧?”
皇帝拿起怀表颠了颠重量:“除了那几针小针,还有那个水晶壳子。
剩下的全都是用黄金制造,光金子就几两了,还有手工费,没有百八十两银子根本拿不下来。”
“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,这百八十两银子算什么?”
谢明渊不以为然,在他心里,这怀表的价格何止百八十两银子,如果真的往外卖的话,起价最少也得两百两银子起。
“您看看宫里举行宴会的时候,哪个女人身上没有百八十两银子的首饰?
女人们能花大把银子打扮自己,男人们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为什么不能为了方便买一块怀表?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这个曦月着实聪明。
明渊,你说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
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思妙想?”
皇帝又将话题转到了陈曦月身上。
“也许是见识广吧?
听说她的师父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多呆。
不仅踏遍了天驰的山山水水,还越过边境去过别的国家。
听说现在又坐船去了海外,只不过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。”
“为了防止曦月县主出嫁前回不来,他们还特意给她留下了嫁妆。
生怕她光着身子出嫁,被婆家人拿捏。”
谢明渊从心底认为,陈曦月之所以有这么聪明的头脑,完全是她那没有露过面师父的功劳。
“她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?”
皇帝是真的很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培养出了陈曦月这样的怪才。
“除了曦月县主,谁都没有结果,我也是从曦月县主嘴里,听说过她的师父,师娘是一对医术很高的大夫,武功也应该不错,不然也不可能到处游了。”
谢明渊摇了摇头,根据陈曦月的身手推测,那两个人的医术,武功一定都挺好的。
“作坊还是先生产自鸣钟吧,如果效益好,再做这怀表。”
对于是否生产怀表,皇帝还是有点犹豫的。
“曦月县主既然来了京城,哪天让她有空进趟宫吧。”
谢明渊点头应下:“臣侄会转告的。”
“你先回去吧,转告曦月,不用太着急,等作坊的自鸣钟做出来再说。
这么久的时间都已经等过来了,不怕再等个十天半月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