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主子赐名!”
两位姑娘对她弯腰行礼,她们虽然还板着一张脸,但是眼里却带着丝丝笑意。
这说明她们拥有属于自己的名字,还是很欢喜的。
“竹大哥,既然有了白芷,芍药,我们自己去作坊就行了,你去办自己的事吧!”
陈曦月欣然领了谢明渊的好意,女护卫难寻,有了这两个女护卫,她以后办事就方便许多。
当然,前提条件就是她们必须忠于自己。
竹四咧嘴笑道:“属下今天的任务就是送县主去作坊,属下在前面开路,你们跟着。”
陈曦月无奈地摇了摇头,但还是上了马车,跟着竹四一起去了作坊,从此,她开始朝九晚五的生活。
谢明渊下了早朝以后,就跟着皇上去了御书房。
谢明渊神秘道:“皇伯父,今天有人托臣侄给您带了一样好东西。”
“哦,是什么好东西啊?让你搞得这么神秘?”
皇帝一边笑着坐了下来了,手里把玩着案上的镇纸。
“皇伯父您要不要猜一下?
臣侄给您提示一下,这东西可是曦月县主托臣侄献上的。”
谢明渊看着皇帝心情很好,不由得起了玩笑的心思。
“曦月县主托你献上来的?”
皇上仔细打量了一下谢明渊,身上并没有包袱之类的东西,说明这东西体积不大,可以放在袖带里。
“设计图纸?或者治国之策?”
皇帝拖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“皇伯父,你高看她了,她可没有学过治国之策,治国良策她不一定能够想出来,但是独家的菜谱她应该可以提供几个,”
谢明渊没有想到皇上对陈曦月,期望这么高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她弄出来的菜谱比御厨还要好?”
这下皇帝真的来兴趣了。
“她就是一个小吃货,除了那些奇技**巧,就是菜谱了。”
谢明渊叹了一口气道:“以后也不知道哪家公婆,能受得了这样的媳妇?”
“你跟她关系什么时候这样好了?
竟然还操心起了她的婚事?”
皇帝鄙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,自己都是光棍一条,哪有资格操心别人的亲事?
谢明渊有些可惜道:“皇伯父说的是,她的亲事有她爹娘为她操心,可以陈家夫妇都是没有见识的小老百姓。
常年生活在青山村那个巴掌大的地方,连清风镇都没有出去过几次。
更加没有见识过世家大族,更不认识什么少爷公子,看来我们的曦月县主只能当个农妇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皇帝听了谢明渊的话大惊失色。
如果陈曦月真的嫁给一个没有见识的农夫,将她束缚在家里生孩子做家务,她的才能岂不是要埋没了?
“怎么不可能?她虽然是御封的县主,但她并不是皇族中人。
而且出身草根,也没有家族依靠,就是踩她两脚,也没人给她撑腰。
这京城都没有几个人将她当回事,更何况那些没有见识的百姓。
他们只知道娶回来的媳妇,就得听公婆的话。
在家里侍奉公婆,伺候男人,生儿育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