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亲王府那么大,家里又有不少仆人供她消遣。
三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,到时候她还不照样活蹦乱跳的出门,做她的郑侧妃?”
“不是说了不让再称她为侧妃吗?
就连谢易安,谢易康他们也只能喊姨娘吗?
难道她还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?”
文殊冷笑道:“我们拭目以待吧!”
郑玉梅只是被警告了而已,但她只要对着他,多撒几次娇,多认几回错,再加上她的几个儿女帮忙求情,越亲王很快就会原谅她。
顺其而然也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甚至比原来更加张狂。
陈曦月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,只知道悦宾楼换了主人。
袁丰等人被发卖了,张掌柜说郑玉梅被禁足了,他们家暂时没有危险了。
李月芬征求了陈曦月的意见,将糖炒板栗的做法教给了娘家人,也跟兄弟姐妹恢复了正常往来。
就连对她意见颇大的李大姐,也对这个最小的妹妹改观,也放下了心里的成见。
大家的日子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当然这些人家不包括老陈家人。
陈家峰在刁月容出了月子以后,带着媳妇孩子去了刁家庄,每个月只能陈久徐菜花一百文。
时光飞逝,稻田里已是一片金黄,又到了收稻子的季节。
这个时候,也是百姓们最累的时候,忙着收早稻,插晚稻。
这一忙就忙了将近一个月,才稍微有闲暇的时光。
在这期间陈曦月还收到了谢明渊的信,也知道自鸣钟作坊要开张时碰时,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都打包好。
她还跟小九两人一起做了几块怀表,腕表,几块表的档次都很高。
都是实实在在的金表,除了表壳是用水晶打磨的,指针用纯银制成,上面还涂了荧光粉外,别的都是用纯金打造。
就连表链都是纯金的,怀表的盖子上还镶嵌着高品质的宝石,显得富丽堂皇,非常华美,也十分上档次。
小九看着摆在面前的几块表询问:“月月,这些东西你准备送给谁?”
陈曦月指着几块表道:“文夫人母子三人一人一块,皇上一块,皇后一块,皇太后一块,别人就没有了。”
“你不给自己留一块吗?”
“我现在还不习惯戴手表,再说了手表就放在空间,要看的时候随时拿出来就可以,不需要戴在手上。”
因为空间跟外面的时间有时间差,他们特意做了一块特殊的表,抵消了时间差。
那就是将表放在空间里,陈曦月也可以随时看到准确的时间。
小九闻言点了点头赞同:“你说的也对,身上戴多了就是累赘,还是清清爽爽的比较好。”
陈曦月又叮嘱道:“小九,过几天我们就要去京城了,你将空间的粮食都打包好,到了那边我们找机会卖掉,免得在空间占地方!”
“我知道了,早就已经打包好了,只不过现在正是新米下来的时候,大米的价格没有先前高。”
“价格稍微低一点没关系,要是低太多就不要卖了。
我们空间出品的粮食那都是精品,不能贱卖了。”
陈曦月当然不愿意将自己跟小九,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便宜卖出去,这是对她们劳动的不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