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不是月月的主意,是我们一家子主意。
就老宅这边干的那一件件事,我们害怕。
害怕以后勤勤恳恳的日子好过了,这边为了吃绝户,一包药将我们全都送走了。”
老族长有点生气道:“家旺媳妇,你胡说些什么呢?”
他是整个陈氏的老族长,也是辈分最高的人。
谁也不会愿意承认自己族里,有杀人放火这么恶劣的人存在。
所以简雪梅这话可不止是在指责陈久,甚至有些抹黑陈氏族人的意思。
这话要是传出去,人家只会说陈家出了一个怎样怎样的人,连带着整个姓陈的人都被会被人指指点点。
陈曦月可不会管那么多:“三太爷爷,今天发生的事您可能还不知道,我跟你详细说说。
徐菜花今天上门,就是因为我们初二回了外公家,指着我娘的鼻子骂。
以前没有分家之前,她不让我娘跟娘家人来往。
现在我们都已经分家了,她还不让我们跟外公家来往,就因为这事直接将我娘逼早产,九死一生才生下我弟弟。”
陈曦月的语气又急又快,有理有据。
“我娘这一胎,我相信村里只要有眼睛的人,都知道有多不容易。
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又打着什么样的心思?
她觉得我娘跟娘家来往所用的礼,应该都是陈家的,而陈家的一切都应该是她儿子的。
我们还活着呢,我们家所有的东西在她眼里,都已经是她儿子的了,那您说我们活得不得胆战心惊?
我大伯娘刚才说的话有问题吗?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本来我不想翻旧账的,大家都知道我娘这些年,跟娘家都不来往,今天我就将这遮羞布掀开给大家看看。”
陈曦月的声音越来越激动:“我娘这么多年为什么怀不上孩子?
我娘之前怀上的那个孩子又是怎么掉的?
甚至这里面还牵扯到我外婆一条人命。
之前我娘掉了的那个孩子,我外婆大老远过来看我娘,徐菜花阴阳怪气将我外婆气走了。
我外婆因为担心我娘,回家的路上直接摔沟里了。
在**断断续续躺了一年多,这期间过年过节我娘想要回娘家看看,可是她都不让去。
尚家村那边捎来口信,我外婆想要见见我娘,都被徐菜花拦下了,没让我们知道。
直到我外婆人没了,我娘这才知道,我娘连我外婆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我们一家人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供养着他们,我外婆的葬礼,陈家连一个抬盒都没有!
今儿算是我娘,我弟弟,徐菜花手上沾了多少人血了?
而这一切,可都是我的亲爷爷默许的!”
陈曦月这话出来,全场一片哗然。
陈久目光躲闪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揭了遮羞布,难堪的不行。
他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道:“什……什么叫是我默许的,你说的这些我根本不知道。
家里所有的事都是你奶奶管,我一天到晚在地里忙活,哪有功夫管这些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