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……,村长啊,你可是我们青山村的村长,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!
这要是一次一次的,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条命让他们谋害啊!”
陈久涨红着一张脸都,厉声道:“你给闭嘴,满嘴喷粪。”
村长还没有说胡,老族长铁青着一张脸,指着陈久道:“我看该闭嘴的是你才对!”
陈曦月想要说什么,刚张开嘴就是抽噎声。
我滴个娘啊,哭上头了,根本停不下来。
老族长看着她哭成那个惨样,语气不由放软了几分。
安慰道:“月丫头,行了,你也不要哭了,太爷爷今天在这里,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。”
陈久差点没背过气去,他涨红着一张脸道:“三叔,到底是谁欺负谁,现在可是他们打上门。
你看看我头上这包,你在看看我厨房,我这水缸都给我砸的,再看看我家老婆子和家峰,你们看看啊!
别说我们青山村了,就是这整个天驰王朝,或者往前数个几百年,都从来没有听说过,孙女举着扁担打爷爷奶奶的吧?
这简直是数典忘祖,大不孝,我都可以去县衙告他们!”
简雪梅赶紧辩解道:“老族长,今天月月跟家胜去镇上,福满楼张掌柜家里拜年了。
可是她一回家就看见我那妯娌特别凶险的一幕,她一个小姑娘害怕啊。
又听说老宅这边无缘无故逼上门,害了亲娘,亲弟弟,这哪里还能忍得住啊?
再说了,就以我那后婆婆的为人跟名声,之前月月能在家她手底下讨生活的时候,肯定也没少被她磋磨。
现在亲娘,亲弟弟差点被逼死,那个这叫什么来着,就是那个一时魔怔了,对,就是魔怔了!”
周婶子连忙帮腔道:“对对对,这孩子就是被吓魔怔了,你看看月丫头哭的。
我们都可以理解,都祸害到亲娘,亲弟弟的命了,这要是真的还能忍,那才是真的不孝。”
还有几个婶子也很有眼色地也跟着起哄。
“年纪大了就是好啊,什么都不用怕,不管做了什么缺德事,反正你是小辈,逼死你,你也得忍着,认命,谁让你是小辈呢!”
“是啊,一个不对,不孝的帽子往晚辈的头上一扣,倚老卖老,没理也有理了。”
“哼。这都要害人家性命了,还跟人家扯孝顺呢,真是好大一张脸。”
“嗨,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,这是习惯成自然了。”
“哎吆,这要是所有的老人都是这样的,以后年轻人还有活路吗!”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,我说完你接上,你说完她接上。
那话里每一句都带着刺,刺得陈久浑身难受。
。说这些话的都是跟陈久,徐菜花两口子不对付的。
陈久朝着一个年轻点小媳妇瞪了一眼:“多嘴多舌多管闲事!”
那小媳妇更加来劲了:“哎吆,咋滴,你自己都能做出来还害怕别人说啊?”
陈曦月在周婶子的安慰下,终于停止不哭了,但是那生理性抽噎,一时还停不下来。
“村长叔,三太爷爷,什么名声啊我都不要了,大家说我不孝也好,说我泼辣也罢。
说我是母老虎,母夜叉我都认了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,以后我们跟老宅这边断亲了!
我们以后再不会往这边来了,同样老宅的人我们也不欢迎他们来我们家,他们要是敢来一次。我们就打一次。
大家应该都看得见,这么多年,我们一家人都活下来,绝对不是我爷跟徐菜花心善,而是我们命大。
之前我们一家子过的什么日子,我相信我不说大家也都看的见。
就分家后这段时间,徐菜花做了多少缺德事,她好意思干我都不好意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