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我们,我们这样做不会有事吧?”
陈曦月冷哼一声:“能有什么事?要不是杀人犯法就李文德这种玩意,我恨不得给他两刀。
爹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你不就是担心李文德的秀才身份吗?
还有李父,害怕他直接归西。
你不用担心,今天这事怎么说,有道理的是我们,他们一家是不占理的一方。
还有李父,你不要看他总是病殃殃的,他命可硬呢,王八都死了,他也死不了。”
上辈子,陈久可是活到了七十岁呢,比不少身体好的都活得久。
惯会折磨人,打着病人的名义,享了一辈子的福,大半辈子都是被人伺候着。
三人很快就来到镇上。
张掌柜住在福满楼对面那条街上,离福满楼不远,陈曦月也应邀去过两次,也算是熟门熟路。
张掌柜夫妻两人带着两个孩子住着一个两进的院子。
他的妻子洪氏三十二,三岁,是个大方爽朗的女子,以前是文殊身边的大丫鬟。
到了嫁人的年纪以后,就配给了当时还是小厮的张掌柜。
后来文殊发现发现张掌柜对经商比较有天赋,就让他们出来帮忙打理酒楼。
两个孩子都不大,老大是儿子七岁,小女儿才三岁。
张掌柜知道陈曦月对他们少东家有救命之恩,后来又跟福满楼合作。
最近又和少东家以及内务府合伙,办起来打谷机作坊。
别看她只是一个十二,三岁的小姑娘,却深得少东家看重,所以他对陈家人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“张兄,打扰了!”
陈家胜对着张掌柜抱了抱拳。
“贵客临门,我这蓬荜生辉,陈兄弟,月月快快请进。”
张掌柜抱拳还礼后,赶紧将陈曦月父女两人请进家门。
“陈老爷,月月,快点请坐,喝点水暖暖,昨天还是大晴天,没想到昨晚就变天了,气温都降了好几度,外面冷嗖嗖的。”
堂屋里,洪氏已经泡好了茶水,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就迎了出来。
“张夫人张婶婶,过年好!”
大家寒暄以后就分宾主坐下。
别看陈曦月年龄小,但是她很快就跟洪氏聊到了一起。
陈家胜跟张掌柜也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