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在她眼中深不可测,如同神明般的女王——洛倾城,竟然…败了?!
洛倾城死死地盯着凌天阳,那双凤眸中,杀意、震惊、不甘、绝望…种种情绪疯狂交织,
最终,全都化为了一种认命般的苦涩和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她输了。
输掉了这场试探,也输掉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和伪装。
“小弟弟,你…到底是谁?”
她的声音,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凌天阳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,笑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与掌控力。
“重要的是,我能看出来你的病,自然…”
“也就能治你的病!”
洛倾城娇躯剧震,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,看到了一缕唯一的光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摇曳生姿地走到凌天阳面前。
这一次,她没有了任何试探,也没有了任何伪装。
她伸出那根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指,指尖上,
一缕比发丝还细的暗红色火焰,若隐若现,散发着足以焚毁万物的恐怖气息。
“能不能治,不是靠嘴说的。”
她的眼神,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凝重与期盼。
“你若能将我指尖这缕本命毒火,在不伤及我分毫的情况下,驱除一丝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储物戒,直接扔了过去。
“这根戮神棍,连同这个储物戒里我一半的私藏,全都当做定金!”
“你,敢吗?!”
这才是真正的交易!
用半副身家,赌一个活下去的希望!
“有何不敢!”
凌天阳接过储物戒,神识一扫,饶是他心智如妖,也被里面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晃得眼晕。
他咧嘴一笑,笑容狂傲至极,仿佛眼前不是能焚尽武王的绝焰之毒,而是送上门的绝世美味!
“不过,地点得换一个。”
他的眼神扫过这珍宝阁内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,“我怕动静太大,拆了老板娘你的宝楼。到时候,这点定金可不够赔的。”
洛倾城美眸中异光一闪而过。
好狂的小子!
死到临头,还在担心她的楼?
她红唇勾起一抹自嘲而又决然的弧度:
“好,姐姐就给你找个拆不坏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