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大妖,并非东海龙宫正统,而是当年妖族天庭覆灭后,四处流窜作恶的余孽。
他们烧杀抢掠,以生灵血肉为食,所吞噬的生灵数量早已不在少数。
也因此,各个身上都拥有着惊人的因果业障。
这等业力缠身之辈,莫说仙道难成,便是轮回都入不得,早已被天地所弃。
也就是西方教那等号称“有教无类”,实则藏污纳垢之地,才会将他们收留,并且视其为可用之材,同时让他们发挥出作用。
“李靖,速速投降我西岐!”
声音穿金裂石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从云端直贯而下,砸在陈塘关的城楼之上。
“如此方可以保全陈塘关上下所有百姓性命。”
话音未落,第二句紧随而至,字字诛心。
“不然尔等今日全部都要死!”
伴随着这嚣张至极的宣告,一道身影自云层中踏出。
那是一个道人,身姿挺拔,一袭白袍在风中作响。
他的眸子很平静,视万物为蝼蚁。
他正是接引座下弟子,金蝉子。
李靖的手攥住城垛,指节发白。
他胸膛起伏,咬紧牙关。
他料到西岐会来,但没想过对方会绕过前线,直攻陈塘关。
这不是征伐,是屠戮。
“西伯侯姬昌自称贤人,你们发动这种攻势。”
李靖拔出腰间长剑,剑锋指向云端的白色身影。
“不怕天下人耻笑吗?”
他的质问声回**在关隘上空。
金蝉子嘴角出现一道弧度,那不是笑,是漠然。
耻笑?
姬昌只是他们推到台前的傀儡。
一枚棋子,掀不起风浪。
他来此只有一个目的。
攻下陈塘关。
而且要快。
金蝉子的视线越过李靖,望向东方,眼神深处闪过急切。
必须在闻仲率军回援前,拔掉这颗钉子。
这是西方教的任务,不能有失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金蝉子收回目光,吐出两个字,没有温度。
“那就杀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眼中爆开寒芒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挥了下袍袖。
一个简单的指令。
他身后,云层翻滚,无数身影发出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