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守在床边的女子时,魏如玦似乎并不意外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。
秦月之同样回望着他,眼圈微微泛红,攥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,随后贴在脸颊边,轻声说道:“谢天谢地,你醒了。”
一天一夜,对于她来说,实在是太漫长了!
魏如玦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眸中泛起浅浅笑意,出口的嗓音有些沙哑,却温柔至极,“我说了,我一定会好好的。”
秦月之抿唇瘪嘴,俯身将头埋进他的颈肩,湿润的泪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。
魏如玦微微皱眉,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,神情中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都醒了,你还哭什么?”
知道她爱哭,跟个泪人似的。
秦月之坐起身来,俏丽的容颜带着不悦瞪着他,语调蛮横地说,“我想哭不行吗?”
魏如玦只是含笑望着她。
秦月之抹了抹眼泪,停顿片刻后道:“对了,有个人等了你很久,他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魏如玦神色诧异望向她。
她没说话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。
秦月之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随即,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外。
看到那人时,魏如玦神色一怔。
父子两四目相对,谁也没说话。
秦月之轻咳一声,冲着魏如玦挤眉弄眼,笑道:“我便不打扰你们了,慢聊。”
说完退出门外,还顺手拉上了房门。
崇羽站在她身侧,望着紧闭的房门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“夫人,您说侯爷和公子他们能和解吗?”
一夜未睡,好累啊。
秦月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耸了耸肩,揉着眉心道:“不知道。”
她确实不清楚,不过回想起上一世魏如玦去世时,魏苍悲痛不似作假,她可以肯定,魏苍对魏如玦并非没有半分感情。
只是父子俩脾气同样倔强,谁也不肯先低头,才让两人关系愈发僵硬。
魏苍想要弥补,奈何魏如玦不给机会,再加上王氏从中挑拨,两人关系便越发糟糕。
但若是他们愿意坐下来好好交流,解释清楚曾经的误会,或许能有所改善。
她并非圣人,也不想替魏如玦原谅谁,只是见不得魏如玦心结难解罢了。
秦月之在外面等了大概半个时辰,魏苍才从里面出来。
那张与魏如玦极为相似的脸庞看不出多少情绪,清眸淡淡地朝秦月之望来,只余一句,“好好照顾他。”
秦月之点点头,“只要无人捣乱搅局,夫君我自然会照顾好。”
言外之意,管好二房。
魏苍抿了抿唇,冲她点点头,走到院外时,顿住脚步,淡淡地说了一声:“请册封世子的旨意,本侯过几日便去恳请皇上恩准。”
秦月之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