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这掌柜是负责后厨的,研究研究新菜式,正巧你有一手好厨艺,你若不嫌屈才,便来试一个月。”
此话倒也不是秦月之胡说。
原本酒楼里头就在招掌柜,秦掌柜这些日子忙着她母亲那头,又得管着酒楼,实在是熬不住了,才来同他提了招新人的想法。
她想也未想便同意了,只是这人选一直未定下。
没想到赶巧林宛不想做那豆腐摊,两人正好一拍即合。
林宛微微垂下眸,手指绞着衣袖,思忖半晌后默地抬头望着秦月之道:“我愿意来试试。”
见她答应下来,秦月之眉目霎时如春花绽放般,流转的眼波中带着真真切切的欢喜,“那便说好了,你明日便可来店里头,到时候有秦掌柜带着你熟悉,你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,只管同我说。”
林宛勤奋好学,今儿个便想好好熟悉酒楼里的流程,秦月之倒也由着她,叫她忙起来,总比让她静待着胡思乱想好。
秦月之叫来了秦掌柜,将人交给了他,便自个儿回府去了,顺带叫走了崇羽。
一进院门,她便瞧见了在院中秋千下晒太阳的魏如玦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,手里头捏着本古籍,身姿笔挺,神色淡然,眸光清冷疏离,仿佛云巅之上覆着皑皑白雪的山峰,如画的眉目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淡漠气息,矜贵出尘,让人觉得难以接近。
长得真俊,这么一个神仙似的人物是她夫君。
这么想来,她可真是赚了。
许是秦月之的目光太过炽热,魏如玦微抬起头望向了她,清冷的眉目霎时便舒缓下来,眉梢轻挑,削薄的唇瓣一张,“这么大日头在太阳底下晒着,莫不是傻了?”
这话说得可真不中听!
不过她大度,不同他一般见识。
秦月之提裙跨过门槛,俏丽的脸上含着几分娇嗔瞪着他,“我是来还人的,进来瞧着你在看书,便没想打搅。”
“还人?”魏如玦诧异挑眉。
他倒是不知道她这话是何意?
说起此事,秦月之眉目间染上了几分喜色,勾起的红唇映衬着弯弯的眉眼,显得格外俏丽,“我将宛儿招进了繁楼,往后她也无需再摆摊卖豆腐,所以崇羽就用不到了。”
魏如玦合上书,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,漫不经心地道:“倒是好事。”
因着林宛之事,她愧疚的要死,晚间睡觉都不踏实,连带着他也睡不好。
如今总算是开心了,可不就是好事。
“我也觉着,有正事干想必她也不会再胡思乱想了。”秦月之微微颔首,弯起的眉目灿若晨曦,昳丽的容貌都越发显得娇美艳丽。
魏如玦清冷的眸光微微有些失神地望着她,在她抬眸望过来时,眸色一动,垂眸轻咳一声。
他状似无意地开口,蜷起的指尖微勾着衣角,“过几日是父亲的生辰,他不想大操大办,便只叫了自家人一起去吃个饭。”
秦月之咬着唇略有些纠结,“送什么好呢?”
倒是一大难题,明面上礼数是不能少的,样子总得过得去。
他眉眼疏淡,似是而非地答了句,“生辰礼我已备好,你无需操心,到了那日看戏便好。”
看戏?
瞧着魏如玦神色,秦月之挑眉,他这是打什么哑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