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?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秦令端双目几乎要喷火,目光仿佛淬了毒一般,恶狠狠盯着这对奸夫**妇!
被许多人看着,魏瑾心中难堪,对着下人骂道:“滚出去!”
下人匆匆退出门去。
魏瑾掩上衣衫抬眸时,却对上秦令端痛恨至极的目光,唇瓣都咬出了血。
他欲张嘴解释,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,毕竟他也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叶媚儿的房中。
如此场景,实在叫秦令端心寒,眼中一片薄凉,“我去找公爹做主!”
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容忍叶媚儿留在侯府,处处挑衅她。
她扭头就走,却在出了门后肚子猛地一痛,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,书画伸手去扶都没抓住人。
“夫人!”书画惊得不行,却一动也不敢动。
秦令端为了护住孩子,并未让肚子先着地,用手撑了一下,却还是碰到肚子。
倒在地上时,她脑中空白一片,只觉得腹痛难忍,一时扶着肚子哀呼,众人都被吓坏了,呆愣当场。
直至不知谁惊呼了一声,“地上有血!”
石破天惊的一声大喊唤回了众人的心神。
只见白色的纱裙下氤氲出一滩鲜血,迅速蔓延打湿了地面,看上去红通通的,很是骇人。
魏瑾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一把将人从地上抱起,原本温润的眉眼染上厉色,目眦欲裂道:“快去请大夫,要一直给夫人请脉的那个。”
院中一时乱作一团,魏瑾抱着秦令端远去,乌压压的人群也跟着离开。
很快院中便安静下来。
丫鬟心惊肉跳地进了屋,双目中带着惊恐,颤声道:“小姐,夫人的孩子要是保不住……”
秦令端到底怀的是侯府的嫡孙,若是真折在他们院子,只怕侯爷不会轻易放过他们。
是她把魏瑾带来的,要是追查起来,她头一个要死。
叶媚儿攥紧被褥,心中一时后怕,且强撑着扬了扬头,目光冷寒地望着丫鬟,冷声道:“同我有什么干系,是她自己摔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”叶媚儿咬着唇冷冷瞪着丫鬟,原本美艳的脸庞带上几分凶狠,宛如蛇蝎,“你想死也别拉着我。”
丫鬟噤了声。
槐香院闹得沸沸扬扬,王氏自然是第一个听见动静的。
秦令端肚子里的可是侯府的嫡孙,下人不敢瞒着,想要着人去请魏苍,被王氏按住。
“不许去,侯爷还未回府,一切等大夫诊脉后再说。”
王氏从佛堂出来,一手捏着佛珠,脸色铁青。
魏瑾闯下如此大祸,若秦令端肚子里的孩子真有什么三长两短,魏苍定然不会轻饶了魏瑾。
她必须压下来!
说来说去,又是因为那作死的贱人,若不是魏苍私心护着,她定是要打死了丢出去!
王氏匆匆赶往清栖院时,府医正在为秦令端诊脉,胡子花白的老头一脸肃然。
魏瑾已经失了神,望着床榻上昏过去却仍旧在呼痛的秦令端,一张俊脸惨白,话都不敢问,剑眉几乎要拧成一股绳。
王氏急吼吼问道:“如何?孩子可还保得住?”
府医叹了口气,望向母子二人,摇摇头,"孩子只怕是保不住了。"
王氏顿时心里一空,完了!
“我的孩子!”秦令端从昏迷中醒来就听见这句话,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,唇瓣干得起皮,死死揪着被褥,声音发颤,“大夫,要保住我的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