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。”秦月之冲着外头喊了一声,随即翻身从魏如玦身侧掠过,前去开门。
怜儿进门替秦月之梳洗打扮,“方才前院传来消息,说今夜宫里头设了筵席,侯府都得去。”
秦月之梳头的动作一顿,“秦令端也去?”
秦令端怀孕了身子不适,近来一直养在房中,宫里办宫宴,想必她是坐不住的。
怜儿想了想回道:“没听说不去。”
没说不去那应当就是要去了,也真是难为她了,挺着个肚子抛头露面。
而与此同时的清栖院,秦令端也听闻了宫宴一事。
能在宫里头的贵人跟前露脸,那可是天大的喜事,她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。
“前些日子不是还孕吐的难受吗?你要不还是在家歇着?”魏瑾却有自己的考量,温温说道。
倒也不是秦令端上不得台面,只是她孕吐严重,去了宫宴还需得有人照顾着,麻烦不说,若是因着孕吐扰了宫里贵人的兴致,便得不偿失了。
秦令端确是不依,颦着眉望着他,“府里头的大夫开了药,我孕吐已好些了,且说这么重要的日子,我若不陪着夫君去,旁人还不知道该如何嚼舌根。”
往后魏瑾可是要做这忠勇侯府的世子,那她便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。
往后忠勇侯府迎来送往的那些事儿还得她操心,她若不趁着现在同那些贵人多些交集往来,混个面熟,谁认得她?
魏瑾见她执意要去,也只得由着她。
“罢了,你要去便去。”
他借口处理公务便出了门,秦令端因着他那勉强的语气,心里颇多不满。
书画见她冷着个脸,忙安抚道:“夫人莫生气,能去宫宴便是好事。无须因着这种事这些事同公子闹脾气,公子也是为了你肚子你的孩子着想。”
“今夜入宫见贵人,夫人您可得好好打扮一番,莫叫冷梧院的抢了您的风头。”
书画三两句话便将秦令端给哄好了,想着今日进宫是大事,没理由同魏瑾闹得不愉。
待她梳洗打扮好,时辰也差不多了。
马车已经备好,侯府的人要一起进宫。
秦令端从房中出来时,魏瑾正站在院子的梨树下,瞧见她出门,淡淡地开口,“快些吧,莫叫爹娘等久了。”
为了进宫,秦令端特意打扮了一番,本想着魏瑾见着她这模样会高兴,却不想他的反应如此冷淡。
她咬了咬唇,今天是大好的日子,不想同他吵,压下了心头的不悦,小步上前,“叫夫君久等了,走吧。”
原想着在外头魏瑾或许会装一下,却不想他头也不回地走在了前头。
她愣了愣,看着空****的手,咬牙追上去,“夫君,今日宫宴想必来的人会很多,莫要叫外人觉着我们夫妻感情不和。”
说着,她伸手想要去拉魏瑾的手,却不想下一刻,他竟径直躲开了。
秦令端眉头微蹙,看着空****的手心。
魏瑾这是什么意思?
他这是嫌弃她?
魏瑾却像是察觉不到她的不满一般,温润如玉的脸庞淡淡地望着她,“无需这般,感情好坏又不是演给旁人看的,快些走吧,前头该来催了。”
望着魏瑾的背影,秦令端心中一阵酸涩,眼眶微微泛红,可为了保持面上的端庄,她强忍着委屈,跟上了魏瑾。
到了门口,侯府众人都到了,都在等两人。
魏苍不悦训斥了几句,魏瑾恭敬解释着,秦令端却一眼就瞧见了秦月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