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阳公主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,轻抿一口,眼睛瞬间瞪大,脸上满是惊喜,“哇,这酒真的好好喝,比宫里的酒还要好喝呢!”
秦月之见她如此喜欢,心中倒真有几分高兴,“这酒是我亲自酿的,小时在祖父家时,他家有个酿酒师傅,手艺十分好,我就跟着学了些皮毛,二位喜欢就好。”
醉月香可是繁楼的招牌,她特意拿来待客,就是为了让小公主给她宣传宣传。
楼上酒酣正浓,楼下热闹不已,随着时辰渐晚,戏曲也进入了**部分,台上戏子的精彩表演引得众人不时喝彩。
浔阳公主兴奋地站起身来,跟着奏子轻轻拍手,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台上挪开眼,瞧着是有些醉了。
秦月之真是瞧出了这位公主的酒蒙子本性,她爱喝酒,三壶醉月香,她一人就喝了两壶半。
这醉月香名字听着好听,实则酒性极烈,浔阳公主喝下这许多,才只是微醺,也是极厉害了。
楼下戏曲落幕,时辰也不早了。
沈倾怀抱着醉倒在他怀中的浔阳公主,与秦月之道别,“今日多谢东家招待。”
秦月之摆摆手,微红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清浅的醉意,“不必客气,公子能来繁楼,是繁楼的福气。”
沈倾怀见她也醉了,因着是自己妹妹灌的缘故,多少有些愧疚,“你如何回府?”
秦月之还没醉到人事不省,尚知晓魏如玦还在等她,“我夫君在等我。”
沈倾怀微颔首,“不用送了。”
目送着两人上了马车,秦月之身形有些晃,胃里灼烧的难受,捂着肚子吐了半天,却什么都没吐出来。
秦掌柜扶着她,满是担忧,“小姐,您喝多了。”
秦月之摆摆手,迷迷蒙蒙却还不忘问,“姑爷呢?”
他不会已经回府了吧,她好像陪浔阳公主太久了。
“在一楼雅间,小的扶您过去吧。”
“他还没走?”秦月之惊喜。
秦掌柜扶着她去雅间,哄着酒鬼,“没走没走,小姐你慢点。”
秦月之歪歪扭扭地来到了雅间,甫一推开门,那冲鼻的酒气便在房中弥漫开来。
哪里来的醉鬼?
魏如玦眉头微蹙,眉宇间满是不悦,“这是喝了多少?”
他嘴上嫌弃,动作却极快上前从秦掌柜手里头接过秦月之。
还未等秦掌柜开口,酒鬼秦月之便摆手高呼道:“不多不多,只是几小杯而已。”
她是喝的不多,但醉月香后劲大,一不小心就醉了。
魏如玦冷笑一声,“几杯你醉成这样,酒量这么差还敢喝,真是高看你了。”
见魏如玦面色冷凝,秦掌柜有些尴尬笑了笑,“小姐的酒量是不好,怪我没拦着。”
魏如玦抬眸看他,“那你为何不拦?”
秦掌柜,“……”
怎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……
秦掌柜见他气压低得能冻死人,忙找借口退出去,“小的去给主子弄碗解酒汤来。”
吱呀一声,房间门关上,秦掌柜逃也似的离开。
魏如玦望着怀中醉气熏熏的秦月之,沉着脸将她扶正,“坐稳了!”
秦月之听见他的声音,微微睁开眼睛,看见他后便笑着贴了上来,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腿上,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,“魏—如—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