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打死他算她仁慈了。
“我做什么了?”林见青觉得自己委屈极了。
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
秦月之实在是太可恶了,以前还叫他林神医,现在不仅没了尊重,还敢对他动手了。
他好歹是神医谷的大弟子,旁人请他看病,那可都是当活菩萨一样供着的,就秦月之没把他当人。
她眸光凶狠,瞪着他咬牙切齿道:“我是不是说过,不许越过我找魏如玦商谈病情!”
说起此事,林见青略有些心虚,“嗯……这不是你不在我才找他的。”
秦月之冷哼一声,走到桌边坐下,秀眉拧出一抹不悦,举着拳肃声警告:“下次再犯,可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。”
往后他可别想在繁楼白吃白喝了。
她要在门口挂一个牌子,林见青不得入内!
林见青捂着被打痛的脸颊,心中犯嘀咕。
这一拳也不轻好么。
秦月之抿了一口茶水,下巴示意他坐下,微微扬眉,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,“你坐下,我有点事求你。”
林见青,“……”
这是求人的态度?
但是……谁让他惹不起她。
林见青心里憋屈。
他小心翼翼在秦月之对面坐下,就听她问道:“我夫君的腿你说药不管用了,是不是能有别的法子,不管要用到什么药,尽管提。”
林见青谈起正事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望向秦月之的眼神认真,“有别的法子,以毒攻毒,一个不小心,极有可能有性命之忧,也要试吗?”
秦月之柳眉一蹙,神情飘忽,“什么叫以毒攻毒?”
听起来就不像好话。
他一字一句道:“以蛊虫入血脉,在手腕划个口子,让蛊虫钻入体内,让它游遍奇经八脉,这个法子会很痛苦,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痛。”
秦月之握紧拳,光听就觉得危险。
声音慢慢低了下去,“你说的性命之忧是……”
林见青顿了顿,答道:“蛊虫是无意识的,往上走入脑还是下行是不可控的,入脑会死。”
她蹙眉,攥紧手指,“就不能引导蛊虫下行吗?”
一半的概率,怎么敢赌。
“不能,这就是危险之处。”
她想也没想,一口否决。
“不行。”